“小绿,哦不是,小红啊,我的房间呢?”
站在装潢淡雅的房间之中,凤舞歌看着侍女小红
“阁下不是与这位姑娘同门吗,同 房,应该没问题呢。”
似乎是有意为之,侍女小红特意在“同房”二字上停顿咬字,接着盯住凤舞歌:
“还是说两位其实并不相识,阁下恰巧救了这位姑娘,趁机占了点便宜被大打出手,最后达成共识跑到我们将军府想要蹭吃蹭喝?”
我靠,你在偷窥我?
真相被小红说得一字不差,凤舞歌心虚地咳咳两声,抹去额头的冷汗:
“嗯,对,我们是同门,可……为何这里只有一张床?”
看着那偌大的、足够两人在上面做足四十八势的双人床,凤舞歌分明从一言不发的萧雪身上感受到寒意。
“师姐师弟睡一张床不是常识么?更何况修士大人不是都要打坐么,这床这么大,足够两位床头床尾各占一边了呢。”
这是哪门子的常识!
要是在正常宗门里面,他巴不得跟师姐同床!而且要越多越好!
但对象是萧雪,他毫不怀疑就算她的灵力没法奏效,依旧会用体术把他鸡儿掰断。
此时萧雪投来的眼神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令凤舞歌意外的是,萧雪竟然淡淡地一抬手。
“无妨。”
“既然这位姑娘这么说了,那小的便告退了。”
听见萧雪这么说,侍女小红不再多言,轻轻退出房门。
待房门关上,外边的脚步声渐远,凤舞歌看向萧雪
“你……”
一个“你”字尚未说完,就听见萧雪冷淡地指了指打扫得一尘不染的地板。
“你睡地上。”
“……好吧。”
这么答应着,凤舞歌想坐在床上歇息一下,又被萧雪推开来
“坐地上,不准上床。”
“为什么!”
“你脏。”
“……”
看着安然坐在床榻上的萧雪,凤舞歌竟然无言以对。
凤舞歌真想撂下这个娘们走人,但她毕竟是萧楠嘱咐的重点,要是这次错过了,下次再遇见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无奈,凤舞歌退而求次,坐在了一旁的木椅上。
“关于如花姑娘,你有头绪么。”
一听萧雪怀疑自己,凤舞歌一挑眉头,扬着下巴拍拍胸膛
“我英明神武机智过人,像是没有的样子吗?”
没想到萧雪完全不为所动,一言不发地冷冷盯着他。
心虚的他只能点点头承认:
“好吧,我确实没有头绪。”
“那你还有脸在这待着?”
说罢萧雪起身就欲朝外走。
“欸欸欸,别着急嘛,你坐下听我说。”
见状凤舞歌连忙起身拦住她
开玩笑,这要是让她跑了,李二狗这边还能瞎编个理由,萧楠那边怎么应付。
于是为了留住萧雪,凤舞歌只能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虽然没有头绪,但明天去街上以后,大概就能找到点线索了。”
“?”
看着萧雪的疑惑眼神,凤舞歌露出一个神秘又邪魅英俊狂拽霸道炫酷的迷人笑容
“天机不可泄露。”
“坟头前拉二胡——鬼扯。”
凤舞歌臭屁表情完全不起作用,萧雪再次起身要走。
“欸欸欸,我说,我说。”
好不容易将萧雪劝回来,凤舞歌坐在椅子上抹着汗
怎么留个人比找人还难。
凤舞歌心里嘀咕着,伸出五根手指头
“现在有四点要搞清楚,一是红衣人到底是什么人,二是他们的目的,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说着他晃了晃计数的两根指头,示意萧雪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萧雪果然聪颖过人,猜到凤舞歌心中所想,轻轻蹙起柳眉:
“如花姑娘?”
“对,就是如花。她的梦里却没有她自己,这太出奇了。”
每次做春梦凤舞歌都是身临其境,当然每次他还没吃到包子就被萧楠锤醒。
萧楠简直就跟个探测器一样,每次一做春梦就被她锤醒。
导致凤舞歌疯狂打搅萧楠睡觉,然后疯狂被锤。为了报复继续打搅她睡觉,继续被锤,如此反复。
导致凤舞歌现在成了块难啃的硬骨头,实质上的硬骨头。
一想起萧楠,凤舞歌蛋疼地扯扯嘴角,将回忆甩开
“还有一点,红衣人为什么会在这几天来,为了明白这点,明日我会挨个调查府内的人。”
“会不会是小桃子?”
凤舞歌轻轻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确定
“不清楚,可能很大。”
这时传来两声“空空”的敲门声,就听见李广胜那醇厚的嗓音:
“舞歌兄弟,萧雪姑娘,灵药灵石送来了。两位没有在做奇怪的事情的话,在下就进来了。”
凤舞歌眉头一跳,感到再次被萧雪剜了一眼。
“请进。”
随着他轻声应答,房门外的李广胜推门而入,将一条黑鱼挂坠递给凤舞歌。
“这里是百枚中阶灵石,是这座广兴城里,唯一一座仙铺的所有存货了。”
接着,他又走到床边,将似乎是与黑鱼一对的白鱼挂坠递给萧雪
“这里是寻鹿香与梧桐粉,还有练实液与雪莲子”
“二狗兄弟,你可真是大大滴好人呐,这年头像你这么憨……厚老实的人可不多见了。”
端详着手中散着淡淡光芒的灵石,凤舞歌咂咂嘴。
久居深山的凤舞歌不知道这些灵石有多昂贵,但看小红投来的幽怨眼神就可以知道,一定不便宜。
弄得准备空手套白狼的凤舞歌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随手将灵石揣进腰间,凤舞歌忽然发现自己手上的挂坠与萧雪手上的几近无差,只是一黑一白。
“这两条挂坠是一对阴阳鱼,相依相存。我看着不错就选了。”
李广胜似乎发现了凤舞歌的疑惑,出声解释着。
“谢了。”
萧雪接过项链,走到刚才已经接好热水的木桶旁。
随着灵力涌向那白鱼,微光一闪后诸多粉末便被撒进木桶。
原本清澈如许的热水在众多粉末撒下之后,逐渐变成了白灼的液体。
房间中逐渐能闻见一丝清淡的香气。
“这些灵药有些次,品阶只能算中下。”
萧雪轻轻划破指尖一边说着,一滴精血坠入木桶之后,清淡的雅香顿时明显了许多。
姐你别说了,没看人二狗的脸都青了么。
“不过这些灵草组合在一起,效果倒也凑合。将军尚未踏入修仙道仍能配比得当,天分可见一斑。”
闻言李广胜的脸色这才有所好转,对凤舞歌十分蹩脚地眨眨眼,其中的明示不言而喻。
“萧雪姑娘客气了,两位好生休息,别太操劳。”
凤舞歌挑挑眉以示回应,安然自若地坐在椅子上,一对眸子满是精光地在木桶与萧雪身上徘徊
快脱啊,别当我是人,你快脱了进去泡澡。
正这么想着,萧雪淡淡地问一句:
“你还留在这里?”
于是凤舞歌当场开始打哈欠,倒在一旁的桌子上就开始打着呼噜
“二狗兄弟叫我好好休息,我现在困得不行,要睡着了,呼……呼噜……我对女人没有兴趣……呼噜……真的不骗人……在我面前洗澡也……呼噜……不会看的……”
于是萧雪默默地理了理衣襟,悄然凑近凤舞歌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