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凄惨的悲鸣声在管道内回荡着,虽然很模糊,不过那股撕心裂肺的感情还是让正在匍匐前进的银白全身颤抖的一下。

(又发生什么状况了?可恶!)

内心咒骂着,银白再次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距离离开餐厅已经过去半个小时的时间了,因为管道的坡度逐渐变抖她的体力消耗变得非常巨大,速度变慢还是小事,她就怕自己还没找到凶手那群被迫害的家伙就已经全灭了。

(对了,还有这个东西!)

匍匐的时候,银白突然被手上的挂链磕了一下,这让她突然想到手链的夹层中还放着一颗糖。

“噫!”

从夹层中拿出了那颗彩色的糖果,迎着微弱的光她将糖果丢进了嘴巴中。

这是临行前陈洛娜交给她的“幸运符”,听说是军队里特制的糖果能够在紧急时刻迅速恢复体力。

“唔!好酸!”

感受嘴巴中的酸涩味,银白继续朝前方攀爬了起来。

虽然不清楚这颗糖果是否有用,不过嘴巴中能得到一点糖分也算是一种变相的鼓舞了。

就这样攀爬继续着,越到后面管道变得越抖,不过多亏了亚人天生的体力优势,银白最终还是到达了管道的尽头。

(这里应该就是顶层了。)

顺着通风口,一条被蜡烛点亮的走廊映入到了她的视线中,在确认没有他人在附近之后,她伸出腿对准了通风口的盖子。

“嘿!”

“咚!”

伴随着大腿猛地用力,通风口的盖子给踹开了。

(这个距离可以……)

从通风口到地面大约有五米的距离,在深吸了一口气之后,银白一个跳跃接着一个翻滚顺利地来到了地面上。

(这里是哪里?)

从地面爬起来之后,在她的视线中是一条装饰古老的走廊,当然不仅仅如此走廊之上还有五个贴着铭牌的房间。

(埃琳娜.维也纳,潘森.维也纳,龙鳞.维也纳,莫林.维也纳,莉莉.埃德尔。)

铭牌上分别书写着这样五个名字,其中四个为同性,而另外一个为异姓。

(这是一家五口吗?)

研究着这五个名字,银白初步做出了判断。

其中四个为同姓,可以理解为父亲、女儿、儿子,而异姓则为母亲,虽然很多嫁做人妇的女子会改姓男方,不过根据书本上的说法某些地位高贵的女性也会保持自己的姓氏。

(咦?)

就在观察房间的时候,某个房间上的锁引起了她的注意,其他房间上的锁因为长期未动都已经生锈布满了灰尘,唯独只有“莉莉.埃德尔”这个房间的锁很新并且有被打开过的痕迹,也就是说最近有人曾经进入过这个房间。

(这里应该有吾想要的线索。)

这么思考着,银白伸出手从自己的头发上拿下了一个发卡,她将发卡的尾部稍微扭曲之后,小心翼翼地cha进了锁孔之中。

开锁,这是她还是公职人员时练习的一项技能,虽然那个时代的锁大多都是指纹锁或者密码锁,不过最后她还是出于爱好自学了一点技术。

“这样……然后这样……”

利用敏锐的听觉品味着锁芯转动的声音,银白缓缓地旋转了发卡的位置,伴随着“咔”的一声,很快那把挂锁就被打开了。

“哼哼~吾的技术没有退步嘛~”

得意地自夸了一声,银白收起锁之后警惕地将门缓缓地推开了,伴随着“嗡的一声,漆黑的房间在走廊烛光的余晖下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房间,虽然空间很大,不过其中的家具却异常的稀少,一张破旧的床,一张椅子,一个书架,还有靠着椅子的书桌,除了这些就再没有其他东西了。

(这真的是大户人家的房间吗?)

“嗯?这个是?”

踏进了房间之中,银白简单地对着其中的物件进行了观察,先是床,然后是椅子,最后在来到书桌附近异常干净的桌面引起了她的注意。

(果然有人来过这里。)

根据桌面上灰尘被擦掉的痕迹,她低下头找到了一个小抽屉,因为没有上锁所以她很轻松地就打开了。

“这是?”

是一本笔记本,抽屉中被放着的就只是如此简单地东西,出于好奇心的驱使,银白拿了出来并且放在书桌上打开了。

(帝国年120年,10月5日。

今天也是无雨的一天,人民的暴动还是没有停止,莫林去了隔壁王国寻求帮助,应该很快就能回来了,希望这次他能带来希望。)

(帝国年120年,10月6日。

无雨,干旱再加重,城内随处可见被饿死和渴死的尸体,求天神保佑,希望莫林能带着好消息安全归来。)

………

(这是莉莉.埃德尔的日记吗?)

品味着日记中的内容,银白的心情突然变得沉重了起来。

根据日记的内容,这个国家当时正承受着旱灾,要知道在这个时代旱灾的破坏力根本无法估计,从她悲观的字词中就可以感觉到当时的情况有多严重。

“帝国年120年,11月7日。

今天有一件喜事,“艾琳.维也纳”出生了,作为我的孙女她是如此可爱,可是现在国家的状况却很糟糕,不知道她的降生是否能转变运势。”

“嗯!”

看到这里,突然银白的目光被某个名字吸引了。

“艾琳.维也纳?”

愣愣地念出了这个名字,她意识到了某个重要的事情,或许一直以来自己的想法都错了,她可以“死亡”那么另外一个早就“死亡”的人是不是也可以这样做呢?

“……被骗了呢。”

黑暗之中,银白冰冷地低语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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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银白已经到达上层的时候,那个空旷的房间之内,一场新的战斗已经接近尾生,只见丝提雅和2号正拿着长剑对着双方进行着毫不犹豫的攻击。

“2号,放弃吧,你的剑术根本就是业余,继续下去只会更加痛苦而已。”

“混蛋!我才不会输!”

场面正处于一面倒,2号的攻击虽然快速并且富有压迫,但是丝提雅却游刃有余的应对着。

“这里有破绽!”

“呜!”

剑刃挥舞之间,丝提雅的剑总能找到2号持剑的漏洞所在,所以很快在2号的身上就出现了大大小小好几处伤口。

“2号,为什么不放弃?”

“我的男友正等待着我回去,所以我才不能死在这里!”

“唉……你真是被爱情冲昏头脑了。”

无奈地摇了摇头,在格挡住2号的攻击之后,她突然变速一个侧身挥剑劈砍了过去,这是致命一击,对于刚刚被震退的2号来说,她已经无法进行防御了。

“噌!”

“呜啊!”

锋利的剑刃轻而易举地就把2号脖子给切开了,伴随着献血喷涌,她一个瘫软摔倒在了地上。

“你……可恶的女人……”

“安息吧,我的仆人。”

丝毫没有任何犹豫,丝提雅的剑再次插了下来,为了斩草除根2号的头颅直接被砍了下来。

就这样又一场战斗结束了,相比较之前荣雪儿和阿福之间的情愫和忍让,丝提雅更像是一个无情的领导者,对于2号这种反叛的仆人她只是很自然地处理掉了。

“哎呀呀~真是精彩的表演,这位小姐你的冷静和无情真是让孤刮目相待。”

似乎在称赞,又带着嘲讽,嗜血皇帝的声音诡异地让人害怕。

“我赢了,现在该做什么?你这个家伙应该不会让三个人离开这里吧。”

似乎已经看透了嗜血皇帝的伎俩,丝提雅根本没有放松,她拿着剑冰冷地看向了剩余的两个人。

“嘿嘿,这都被你猜到了。”

“咔!”

就在齿轮声中,原本宽敞的比武场开始塌陷了下来,很快在四周都是深渊的情况下,荣雪儿,丝提雅,还有尼娜被困在了小小的区域内。

“接下来将会是三个人的死斗,剩余的最后一个人将会得到面见孤的机会,届时她就可以成为胜利者离开这里!”

“呵呵……果然是这样。”

在嗜血皇帝宣布完最终的比赛内容后,早就做好准备的丝提雅持剑朝尼娜快速走了过去。

她已经胜利在握了,现在荣雪儿因为杀了阿福意志消沉到无法战斗,而眼神这个名为“尼娜”的女人又只是单纯的跟班,只要杀掉这两个没有抵抗的人,她就可以从这个地狱逃出来了。

“丝提雅小姐,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其实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尼娜冷冷地看着杀意冲冲的丝提雅,因为光线太暗,她的眼神被老花镜彻底挡住了。

“更好的解决办法?或许有吧,不过现在杀了你们就是最简单的办法不是吗?”

根本就不把尼娜放在眼中,她缓缓地举起剑将剑刃对准了这个仆人的脑袋。

“也是呢……杀了你们就是最好的办法……”

对于即将到来的死亡,尼娜的身体突然动了,她一个迅速地转身猛地从武器架上拿起了一把长剑,“这一点对于我来说同样适用。”

老花镜在剧烈地动作下掉落了下来,谁都想不到在那之下露出了一双恶鬼般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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