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偌斯小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蛇爷绷带下面的样子吗?”亚娑问道。

“知道,毕竟我和他……那啥过很多次了。”偌斯有点脸红的回答道。

“那啥是什么?”亚娑不解的问道。

“小女娃别多问这么多,回到一开始的问题,其实他的绷带下面也没有什么三头六臂,就是密密麻麻的伤疤,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偌斯回答道。

“……”亚娑沉默了。

“实在是令人震惊,我都不知道他怎么还能活着的?也不知道他究竟经历过什么样的战斗?战斗了多久?什么样的敌人?我和我母亲对他几乎是一无所知。”偌斯苦笑道。

“……”亚娑没有回话,默默的在听,静静的在擦背。

“但你是知道的吧?”偌斯冷笑着问道。

“……”亚娑还是没有回应,闭嘴不言。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会告诉我的。我的母亲是个手无搏鸡之力的女人,要是她长得难看一点倒好……无奈,就算生了个已经十七岁的女儿,她那样可以吸引那些用下体思考的男人。这个基地里面没有用色眯眯眼神看过我们母亲的男人,大概就是那个没有脸的家伙吧?”偌斯嘲讽说。

“没有脸的家伙。”亚娑问道。

最开始过来接待她的八纹龙的部下之中,有一个听声音和她与偌斯是差不多的男青年。

当此人带着亚娑来到毒蛇分舵的木楼跟前之时,另一个守门的就说一句:“没脸的。”

由于亚娑是靠感知来观察东西,并不是靠眼睛来看东西,所以一开始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妥。

但是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她发现这个地方的确还存在着一个比自己还要异类的存在。

那是一个没有脸……准确说是一个看不见五官的人,他的脸就像是被磨平了一样,但这只是一个错觉。

更加准确的解释是仿佛有一股迷雾把他的脸给遮挡起来,反正就是无人能看清他的脸庞,就算拥有邪神瞳孔的她也无法看穿。

听毒蛇分舵的成员说,这个男孩被“诅咒”了。

但大家习惯了,就是没有太多人有多在意。

他是猎人八纹龙的部下,能力平平,也是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但大家都调侃他叫做“没脸的”。

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亚娑可以看穿他人的秘密,虽然她一般不太愿意窥视别人的秘密。

不过她却是破例的偷看过无那个无脸男的状态,真的是是个普普通通的帮众,没有任何出众的能力。

“我们母亲说过,与其屈身被一些讨厌的男人给羞辱,那不如拜倒在强者的脚下跪舔,起码大部分时候都活得比较有尊严。对于我们这些无权无势的女人,长得好看反而是罪,只有男人对我们没有想法的时候才是最安全的时候。”

偌斯在亚娑的精心按摩之下,逐渐的回复精神,略显舒服的轻笑说。

“强者,只是蛇爷吗?”亚娑问道。

“明知故问,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们和我们这些普通打手完全不一样。”偌斯有点不满的冷哼道。

这个问题她刚刚已经抱怨过,反正也问不出什么来。

“我和我母亲知道……只要在那个男人的庇护之下,我们不再需要流浪,不会被欺负,更不需要看别人脸色做人。我现在只恨我还不够强,蛇爷说过如果在我足够强悍,他就告诉我一些关于他的秘密。”

讨论到八纹龙的时候,偌斯也是悄悄的面翻潮红,突然就有点害羞。

看来她并不像是被那人给迫逼着那啥……

毕竟,猎人八纹龙那家伙的外表看上去实在没有一处讨女人喜欢,又脏又臭,大概长得也巨丑,丑得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我真是羡慕你,为什么你可以这么强?”偌斯感慨的说道。

虽然她并不知道亚娑有什么能力?有什么能耐?但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这个走路不打滑的盲女不是什么善哉。

亚娑无言,她这种没有经历过苦难的家伙,或者说直接坠入地狱的家伙,倒是并不能理解这种贫困人士的心情。

“还有啊……”

沉默了片刻,偌斯突然转过身子来,吓了亚娑连肥皂都掉了,

偌斯是快手把亚娑的浴巾给扯掉,脸色猛地就低沉下来,并且顺势伸手去称了称那两团雪白的肥肉。

“可恶!你真的和我是同龄吗?”

她一边揉**捏,一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钢板,大呼不满。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
切换电脑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