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一万两黄金,买这柄法剑,不知诸位可否给我一个面子?”

众人循声望去,却是那相国。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便安静了下来,相国的权利相当大,他这一句话,还是相当的有威慑力的。

但是,却也有人丝毫都不怕他。

“一万两千两黄金!”

毫无疑问,出声的是太子,在场的也唯有他,敢毫不犹豫的和相国硬碰。

那相国的包间陷入了沉寂之中,一万两黄金已然是一笔巨款,若是再加下去,未免物有不值。

“哼,太子殿下倒是真看好这柄宝剑......”

片刻之后,那相国的声音从包间中传出。

“只不过......花如此一笔重金购置一把剑,未免有失一国皇储的风范,将来若是执掌大权也如此轻奢,于国于民皆有不利啊......”

“哼!”

不待那太子说话,包间内那侍从便气愤的冷哼了一声,随即小声的嘀咕道:“这老家伙还有脸说,相国的年俸是八百两黄金,却不知他是哪来的一万两黄金买这法剑!”

太子伸手止住了她的话语,随即开口道:“这些事情,就不劳相国大人费心了。”

“太子殿下这话说的,怎么能叫劳烦呢?我身为相国关心国家未来命运之事,乃是本分。”那相国这么说着,话语中也带着几分火药味。

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两人互相不对付。

但是这两人的身份都不一般,他们这吵起来,可没有人敢随便插嘴。

那相国说归说,这剑,他却是不打算拍了,那一柄法剑也就被太子以一万两千两黄金的价格拍下,这一场拍卖会也就到此结束了。

此时,天色已然不早了,林归命和小三子摆了摆手,便带着何婉莹先回家了。

剩下的众人也基本上都各回各家了,唯有那太子,留在包间之中,看着自己手上的那柄法剑,久久没有说话。

“太子殿下......”身旁的侍从揭开了包裹住大半张脸的面巾,声音也变得柔和了许多——她竟是一名姿色颇为不错的少女。

“唉——”那太子叹息了一声,看向了那少女,说道:“紫月,本宫真的要这么做吗?”

“太子殿下,欲成大事,便不能有妇人之仁。”

“我知道。”那太子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

“殿下。”紫月犹疑了片刻,走上了近前,依偎在了他的怀中,“这件事情,便交给紫月来办吧。”

“好。”太子轻轻的拥住了她,点了点头。

紫月将整个脑袋靠在太子的胸口,说道:“殿下,等到一切大功告成了,紫月......还能继续留在殿下的身边吗?”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期许,更多的是害怕,她是一个杀手,一个冷血的杀手,在遇到太子之前,她从来不曾想过自己会不求回报的对一个人如此的忠心耿耿,更从不曾想过,自己会有一天依偎在一个男人的怀中,像她向来瞧不起的那些矫情的小女人一样......

“当然可以。”太子笑了,摩挲着她的脑袋,说道:“当大功告成了,我便娶你为妃,永远和你在一起。”

“有殿下的承诺,便够了......”

紫月露出了一抹浅浅的微笑,很美,却也有些凄婉。

“那件事情,等过几天风头过去了再说吧,在这之前,先做好充足的准备......”

太子这么说着,缓缓的站起了身,将那法剑小心翼翼的放回了剑匣之中,也回了东宫。

......

“师兄。”回家的路上,何婉莹突然拉了拉林归命的衣服。

“嗯,怎么了?”林归命疑惑的看向了她。

“就是......那个,你欠我的钱,准备什么时候还啊?”

“......”林归命的步伐顿住了,神情一僵,五千两黄金啊,他怎么还?

“咳咳——”他咳嗽了两声,说道:“这个,婉莹啊......你看,我们关系那么好对不对?”

“嗯嗯。”何婉莹连连点头,说道:“所以婉莹就不收师兄多少利息了,每欠一天多给一个金币就好啦!”

“......你这是哪里的高利贷吗?”

“不是,婉莹,你想啊,我之前给你那么多丹药......”

“那些我以后会让爹爹还你的,所以师兄也要把钱还我哦~”

林归命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也不好和自己的师妹赖账吧?难不成他真要去卖法器吗?

“不过,如果师兄不想还钱的话,也不是不行......”

就在这个时候,何婉莹突然又开口了。

她双手抱胸,微微昂着小脑袋,一只眼闭着,另一只眼睁开,看向林归命,说道:“只要师兄你以后不要弹人家额头就好了。”

原来她的目的是这个吗?

林归命的嘴角抽了抽,随即毫不犹豫的说道:“好,成交!”

“唔......唔。”

何婉莹加快了步伐跟上了朝前走去的林归命,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师兄,似乎有些太过爽快了?

而此时,前面的林归命脸上挂着一抹坏笑。

“我可爱的师妹哟,你还是太天真了啊,不弹额头,我也一样有得是办法‘欺负’你啊......”

“回来了?”

不知不觉之间走到了家,何母早已站在门口翘首以望着了,一见到两人,顿时便迎了上来,有些紧张的问道:“怎么样?”

何婉莹自是一边兴奋的说着今天的事情,一边循着那若有若无的香味朝着饭桌走去,天色这么晚了,她也早就饿了。

用完了晚饭,冲了个澡,忙活了一天的两人自是一夜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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