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种感觉并不好。

仿佛冷眼旁观着别人操控自己的身体一样,无论再怎么努力都没能激起自己的一丝情绪波动。

控制不了自己的动作。明明是自己在驱使自己的身体,却完全是按照脑海里某种本能的下意识去移动,思想仿佛完全成为了摆设品。

那不是我啊。

不知何时,明翼发现自己拼命压抑之后,掌控身体的感觉逐渐回来了。就好像一个人溺于深海,拼命挣扎终于抓住了一根浮萍,身子一点一点被带出水面的感觉。

清醒过来,已是满身冷汗,气喘吁吁。

回神望去,自己的手还停留在圣女的胸前,离她的裹胸布触手可及的距离。

但终归是没有越过那一步。感觉无比漫长的时间,其实只过去了一瞬。

控制住了吗……明翼仿佛虚脱一样向后瘫倒,只剩下了喘气的力气,嘴角却有一种释然的微笑。

这至少是一个好的开头,代表自己不会轻易被这种情绪控制了。只要有这一次的经验,明翼也对之后保持理智有了更多的信心。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从始至终,圣女再没有说过一句话,而是脸色阴晴不定地紧盯着明翼。

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明翼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复了一下心情,定睛看向圣女。

“我刚刚没有对你下手,不代表我打算放过你。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完全变成一头野兽而已。你最好不要抱有多少希望。”

明翼冷眼对着圣女说:“我最后问一次,你到底知不知道千现在是什么情况?”

“提前说好,如果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对我的价值就归零了。那到时候,我可不敢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圣女沉默不语。眼睛在明翼的身上来回回转,满脸是惊疑不定的样子。

明翼有些奇怪她的神态,皱眉问道:“你看什么呢?”

圣女又看了一会,突兀地说:“你……为何不受神罚?”

“呵,”明翼顿时气乐了,“那还用说?肯定是你们的神太废物,除了会忽悠人一点用都没有呗。”

圣女摇了摇头,直勾勾地看着明翼说:“今日你也在广场,你自然看得见,所有人都会在神的恩惠下赎罪,无论大小,但无人可幸免。”

“这既不是拙劣的把戏,也不是崩坏者的装神弄鬼,相信你自然也看得出来。”

明翼蹙眉不语。

这倒是实话。今天去现场,就是觉得陈可可和李火儿描述的场景过于浮夸,让明翼没什么实感,所以想去现场亲自确定一番。

可亲眼所见,更让明翼惊疑不定的就是,他确实没有想明白这种诡异的圣祭场景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不是崩坏之器,不是某种骗人的把戏,而是明翼用当前所有的知识所无法解释的现象。

只是打心底里,明翼就十分抵触真神的说法,所以纵使无法解释,明翼也没有去考虑过这一切确实是如圣女所说,是真神降下的神迹这种可能。

而且——

“而且,”圣女沉声说道,“你为何身上毫无伤口?”

明翼微微一愣。

“不仅如此,我甚至闻不到你灵魂里的气味,没有罪孽的恶臭,也没有别的味道,就好像感觉不到你的灵魂存在一样。这是我这么多年从未遇到过的事情。”

“味道?”明翼有些没能理解。

“作为尘光教的圣女,我不仅能够传达真神的意志,还被真神赋予了一项神迹——”圣女解释道,“就是通过一个人灵魂的气味,来判断他身上罪孽的大小。”

“按照真神的话语,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生灵都是有罪孽的,因为有罪,所以被放逐到这个世界里赎罪。也就是说,这个世界是不存在无罪之人的。”

说到这里,圣女脸上也带上了疑惑的神情:“可是,你为何会毫无罪孽?”

明翼明显很不屑圣女的言论,冷笑着说:“你们对于罪孽的定义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毫无逻辑毫无道理,根本就是随心所欲。千从未有过害人之心,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将她定为罪孽深重之人,这只能说明你们信仰的神不是什么好神。”

圣女还是一本正经地反驳他:“当圣女这么多年,我自然清楚真神有没有错怪过好人。一次都没有。”

“行了,还想着维护你的神呢?”明翼没好气地说,“他要是真那么牛逼,现在为什么不露面来救你呢?你还用得着当我的人质?”

圣女居然真的陷入了思索,不过仅仅片刻,她的眼睛就亮了起来,“难道说——”

明翼看着她表情逐渐精彩起来,心里掠过一丝不妙的预感,连忙说道:“喂!我警告你,别耍什么小聪明!我随时可以要了你的命!”

圣女摇了摇头,声音突然柔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几分楚楚可怜:“那个……你、能不能……靠过来一点?”

“当然不行。”明翼果断地拒绝了她,“鬼知道你要搞什么,乖乖听你的话我怕不是傻了。”

“不会的!”圣女有些焦急地说,“我保证不会干什么的,你相信我一次好吗?”

犹豫了一下后,圣女又接着说道:“如果你按我说的做,我就告诉你救那个姑娘的方法。”

明翼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异彩,不过很快掩饰起来:“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出尔反尔?”

“反正你也没别的选择,我也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又威胁不到你。如果有什么异常,你就直接杀了我不就完了?”圣女的语气已经近乎哀求,让明翼大为惊奇。

这家伙……难道说真的?明翼半信半疑间,还是选择赌一次。

“好吧,我相信你这一次,你最好别耍花样啊!”

说着,明翼轻轻靠近了圣女。

就在明翼脸离圣女已经近在咫尺之时,圣女突然一伸脖子,将头凑到了明翼的脸上。

明翼只来得及张大双眼,就感觉到嘴唇上已经覆盖了一个同样温热湿润的物体,无比柔软。

卧槽?!

一瞬间,明翼的大脑直接宕机,完全懵掉了。

短短三四秒,唇分,圣女的脸色略带红晕地退了回来,明翼则是目光呆滞,一切生理机能都停滞了一般呆立原地。

老子的初吻……老子为了学姐留了这么久的贞操……

老子连陈可可都躲过去了,没想到居然被这么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偷袭夺走了?

一瞬间,明翼只觉得内心泪流满面,连死掉的心思都有了。

好久才回过神来的明翼悲愤地冲圣女怒吼:“你干什么啊!忽悠不成改色诱啊?那还是我的初吻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要告你weixie纯情处男的知道么!”

“太过分了,人家不也是初吻啊……”圣女脸色微红,小声嘀咕到。

“哈?你说啥?”

“没什么……”圣女咳嗽了一下,换上了一副尽可能严肃的表情说,“刚刚的举动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我们教会的一种传承之法而已。”

“什么烂教,鼓励信徒强吻别人的?你们这丫的是邪教吧?”

“重点不是强吻啊,那只是手段!”圣女也有些恼怒于明翼抓着这件事情不放,出声辩解到,“这只是真神留给圣女的一种手段,用来验证一件事情的!”

“验证事情?什么事情?”明翼一愣。

说到这里,圣女的表情终于严肃了起来,她认真地看着明翼,一字一句地说:

“用来验证——我们的教皇!”

——

——

与此同时,王宫内。

“……所以说,你现在在这里纠缠不清没有任何意义!”卡卡雷特有些头疼地出声解释着,“你再给我两天时间,我肯定会把罪魁祸首送到你府上任你发落的!”

“再给你两天?”他的对面,米卡迪不屑地冷哼到,“给你两天时间,好让你找好替罪羊吗?卡卡雷特,你还真敢趁我和教会有矛盾的时候,背后给我捅刀子啊!真不怕我鱼死网破吗?”

“米卡迪!你简直是疯了!就不能有点理智吗?我派人杀了诺克特,到底会有什么好处?”

“哼,没你的示意,区区一个城防军小队长怎么会有胆子杀诺克特?还能这么巧妙地绕过保镖?这肯定是你早有预谋的暗杀!”

看着两人的争执不休,在王宫大厅的正座上,那个象征着国家最顶点的位置此时正坐着一个满头精致的银丝、看起来精神饱满的老者。老者面庞锋锐,岁月的痕迹都抹不去多年征战留下的肃杀之意,完全不像一个垂暮的老人,更像一个精力充沛的中年人。

他就是圣保罗王国国王,王国内唯一的SS级崩坏者——希拉穆!

国王对台下俩人聒噪的争吵毫无表示,而是放任两人吵个痛快。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低着头,步履匆匆地从门外走来,一直走到国王的身侧才恭敬地跪下,轻轻说着什么。

国王听完后皱了皱眉头,挥手示意他退去。

“好了,两位。”国王打断了还在争吵的两人,“你们的事情先放一下,眼下有件急事需要你们解决一下。”

争吵中的两人顿时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国王。

“圣女,被人掳走了。”

ps:对不起,我错了,我怂了,你们钱多,我这点肝真的不够你们玩的(暴风哭泣)这张加更算我认怂,你们这样玩下去大概清明上的就是我的香了。就算一天三更,也要清明之后才能还清,何况一天三更真的是全职才能做到的事情,这两天大学里还忙得要死,真的腾不出时间来。加更的章节还是一天两更,在清明节后顺延吧。

pps:即使还不清我还是要说,不要停下来啊!(指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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