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看到些自己不该看到之物又是从何时开始的。
这里的看到并非通过肉眼映入大脑,而是常常能从一些简单的表面看出深层次的整体,通过皮毛掌握全体。
自己该怎么抢占先机,即使不去想,整体规划也会自己在脑海中呈现,甚至于有时回过神来太阳就从东边跳到了西边。
有人说父母是自己的第一任老师,他们也的确教会了我道理。
但,说实在,我没兴趣,就像挂在我面前的是无味的果实,我为了父母而伸了手,却压根未想去够到,只是尽全力给了自己一个放弃的理由罢了。
【愿君加冠之后,亦能保持此自由之身不受外物所累。】
这么个奇怪的人提出了个这么个奇怪的理论
可偏偏我就对这个很感兴趣。
我只要做对自己有利的就好,管他对别人是好是坏,大抵就是这么个意思。
我风岚一生拜三师足矣,这是我的第二任。
为此我尽收锋芒,广布耳目,趋吉避凶,乐得清闲。
那观看大局的本领竟也迟钝了下来。
虽然不知他的姓字。
虽然再未有过联络。
虽然连他的模样都记不清。
我风岚不需要那些愚蠢需要时间的朋友,不需要单纯只读课本的师长,但我的确是认可了那个男孩,他就是我的师友
而我那第三任老师,又能教给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