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
“你什么也别说了”平常沉默寡言的夏娜今天终于爆发了,“听我说就好,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突然给我生命,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不知道该怎么渡过时间,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使命,只是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能做什么。”
“其实…”
“谢谢你陪我”夏娜再次抢了我的话,“假如下辈子我还有生命,我做你老婆照顾你。”
我突然不知道该不该把那件事告诉她了,看着夏娜狡黠开心的笑容,实在不该破坏气氛。只是有些事情也不得不做。
“其实,这铁盒刚被我撞出个洞,大小刚好我们爬出去。”
“怎么可能!”夏娜跳了起来,随手把我提起来,往旁边一扔,之后瞪大眼睛看我。
虽说我对夏娜把我当东西一样随手扔有些生气,但还是很满足她此时的表情。
“怎么可能,我刚踢你根本没使多大劲,怎么可能,难道…那么…太好了…”
此时我有些好奇夏娜那些支离破碎的话,不过后来当我明白的时候,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形容了,想哭,又想笑。
“明天给我买个足球。”安然到家后,夏娜跟我说第一句话。
“不行,这个月生活费已经不多了,而且足球太容易被你踢爆!”事关经济,我绝不让步,不把经济搞好,国家又怎能富强呢!
“或者把你当足球。”夏娜说话又变得简约得当。
“知道了,明天我会去买。”没有消费,又怎么能带动经济?刚刚老朽愚昧了。
之后几天我听得最多的话就是“足球坏了去买”,反正也麻木了,金融危机爆发已是宿命。不论如何,我挺感谢发明足球的家伙,因为他,我现在生活很安逸,很久不见血了。
“有人在家吗?”
“来了。”房租已经交了,水电费不会上门要,我略略思索,应该不会是上门要钱,才应声开门。
我打开门,又立马关上。
“等一下,马上来…”30秒内,脱衣穿衣,还有裤子,头发也是。
我又把门开了,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了,并不是我口拙,有时候会不知如何称呼对方。
小姐?太冷淡了。
女孩?你听过有人这样叫的吗?
同学?人家没上学怎么办。
美女?太轻浮了,说不出口。
……
她却轻笑声先说话了:“冒昧打扰了,摁…你难受不?”
难受?我有些奇怪,难道实习护士?义务帮人检查身体?那样的话…
“啊,我头晕,我脚软,扶我。”我借势扑向那浩瀚的胸器,她居然没说什么,也没踢我,我脸蛋又幸福地蹭了蹭。
“哎呀,其实我是说你裤子穿反了,不过假如你头晕的话,我就扶着你吧。”说完,又朝我娇媚地眨眼。
我二十年的光棍生涯终于到终结的时候了?喔~~母亲大人父亲大人,你们很快就会有孙子了。
“你怎么来了?”夏娜果然到了,我一直就怀疑夏娜收受了扫黄大队好处。
“为了他呢。”我被抱得更紧了,微微有点窒息的感觉,难受并快乐着。
“他?他有什么不对吗?”其实夏娜疑惑的表情也蛮可爱的,只是现在…啊…喔………
“他现在在我们那可出名了,被称作传说中的工具。”我被松开了,怎么回事,虽然就快窒息到死,可我很快乐,为什么松开了,怎么回事。
“他是我的工具,你别想抢走!”她们在抢我?啊,其实做工具也挺好的。
“你看他多喜欢我。”
之后的一秒撕成两半,前1/2我被大胸脯女生含情脉脉地看着,后1/2我做回了足球的本职。注意,以前是皮球,现在成足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