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辰,娘,娘快要……”

【娘亲,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娘没事,娘只是累了,辰儿,你要答应娘,做个男子汉,保护好你妹妹,别让她受委屈。”

少年泪如雨下,望向女婴,婴儿不知事故,竟笑了起来。

【母后放心,谁敢伤她,需放着浩辰不死!】

只见女子睫毛抖了抖,终是合上了。

小小的少年抱起更小的女婴,逗弄着,象是自己嘀咕,又象是对着女婴说【小小的,就叫小小如何?】

女孩挥起小手笑了起来。

话虽如此,深宫之中岂是那么容易苟活?

多少次,想要松手,任由自己坠下深渊, 可这背负的从不只有自己,还有,还有,还有!

强大从不是能征服什么,而是能承受什么

【来呀,一起上!】

谁能想到,十六岁的少年,相当于平民的体质竟已是武艺绝伦,刀枪剑戟,尽皆贯通。

被一次打倒在地,少年抬起头,瞪着金色的瞳,横着食指【我,需要力量!我,决不屈服!】

付出了应有的童真,放弃了该有的梦想,抛却了自己的感情,眼中的金色越发的咄咄逼人,性情愈发的孤僻自大。

终是长成了众人眼中忌惮的对象,到了谁也不敢侧视的地步,震住蠢蠢欲动的大臣。

可是,这样的人却有着软肋。

“皇兄~”小小的人儿呀呀嗲嗲的叫道

少年眉目便立时弯成月牙笑了起来【好好好,都依小小的。】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我既为长兄,该当父母之责。】

『突然发现,为了你好像什么都可以拋弃』

“陛下,财政空虚过大,若能将小小公主嫁于羌人,可以减少相当一部分贡税。”

“堂堂一国公主,理应为国效力啊。”

“既享富贵衣食,岂能不付出应有的作为?”

“长史大人说得有理啊。”“陛下赶快做决定吧”

凌皇点点头“既如此,那就……”

『这该怎么办?还用问,直接怼!』

砰,少年一脚踹开大门跑了进来,啪地一声将一张金色大弓拍在桌上【父皇既然是不同意,我来看看孰敢造次!?】

将百官直吓得面如土色。『谁能有你造次?』

“胡闹,内部议事岂容你喧哗?快出去!”

少年眯起眼【禀父皇,儿臣岂敢胡闹?不过我凌国连年大丰,四海清平,万民一心,望复久土,儿臣实在不明这财政亏在哪里?】说罢,少年目光扫视众人

众人皆低下了头。

“殿下,我国财政实在支撑不起”

【户部的尚书大人!据辰所知你家的日子就过得相当滋润,哪里像财政紧张哩,你的六个小妾要我细细说一说年龄八字吗!】少年怒瞪喝道

“啊,呵,呵哈,殿下说得是,属下向来唯殿下马首是瞻,绝不敢有异议!”

【哼!】

“殿下,国库里连尺寸银两都拿不出了,宫内连妙女伶人的钱都出不起了!”

【中堂大人!还望纠正你的言语!国库空虚都是谁造成的?!妙女伶人,我凌国百姓都什么模样了,真是年纪越大脸皮越厚!】

“太子确是伶牙俐齿,下官承认不敌,但一切仍要由圣上裁夺!陛下尚且未老,不劳殿下跃跃欲试!”

“胡闹,逆子,朝廷命官岂容你来指指点点,滚出去!”

少年将双手拄在桌上,【父皇何必动怒呢,辰儿有办法解决贡赋啊。】

“什么办法?”

【only one word——打!】少年跑了出去

“噢什么嘚?”众官皱起眉头

“陛下,臣以为殿下想要挑起战争,这万万不可,伤民伤财,还会导致土地的损失。”

“就是啊,更何况殿下从未打过大仗。又未曾……”

“殿下轻视他人,骄兵必败啊!”众官手慌足乱

“快去拦着他啊,跟本王说有毛用啊!”凌皇不由一时郁结,这些家伙平常对付本王时说得头头是道,平添赌气,一看到辰儿怎么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蔫头耷脑。

“报,陛下,殿下已向羌族下发战书”

闻报,众人又不禁慌了手脚

凌皇大怒“这逆子要造反不成?”

“陛下,事已至此,只能谴使割地偿款,请求谅解,此乃上策。”

“诶,也罢,去办吧……”

众人商讨数日,正研究割哪里的地不会损害自己的利益,最后上表竟将首都割了去

“妈的胡闹!你们把朕也割了吧!”

“陛下,这皆是皇子鲁莽所至,我等昼夜不休商讨得出唯有迁都,以避羌人锋锐。”

“迁都?迁哪去?”

“陛下请看,此地平坦开阔,隐隐有王霸之气。”

“……这不是耕地吗?”

“我们又不用吃饭,不必担心。”

“倒也有些道…”

“报,陛下,浩辰殿下连胜四战,羌人求和,愿向我国檄纳丝帛。”

众人眼睛成了小黑点。

与此同时,

少年率领大军赶回,摇头叹道【什么鬼,赶上羌人内乱,白准备这么多兵器都没用上】

凌国众人屡败逢大捷,不由一时气势如虹,浩辰遂率军奇袭凌国周边乱党,以战养战,竟一举肃清,得险山重隘以为各国缓冲。

由于此事过迅,未过一周,凌吞万顷江土,金部诸国闻时竟诸事已定,只知天降金曈少年,带天兵尽杀贼众,金部誉之为‘战公子’。

只是这战公子竟还未满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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