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后的名字就叫南野秀一!我可爱的儿子!
那一年的夏天,我,妖狐藏马成为了南野志保利的儿子——南野秀一。
“真的越来越傻了。”在魔界像是被血染红永远都是橘色的天空下,吹着浑浊的风,黑音哭笑不得的听我跟他解释他不在身边时我发生的事情。“受了不少苦吧,好不容易组建起来的贼团毁了。”
“不。”我一点都不觉得难过,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到那个人的笑脸我就会莫名其妙的平静下来。但是现在我明白了,因为,那个人给了我新的生命,她守护着我,她安抚着我的心。
藏马,你变了好多。你的眼神多了温柔,多了忧郁,多了迷茫,多了执着,多了坚定。虽然现在是人类,但比以前那个我认识的藏马强多了。
——黑音笑着这么告诉我他对现在的我的看法。
是啊,变了很多呢。从失去黑音的那一刻开始就改变了……变得不再信任任何人,变得冷酷凶残……然而,那个人改变了我……
“你不知道当人类的婴儿有多惨!”在黑音胸口上轻轻拍了一下,我不喜欢他调侃我,我喜欢调侃别人,我喜欢他容忍我的任性。
黑音笑着,他反问我:“真的很惨吗?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喜欢的样子。”他笑着静静听我“反驳”。喜欢?也许吧,我,喜欢那位母亲……
当时,为了恢复妖力,为了找那个该死的特防队报仇我成为这个不存在的婴儿——南野秀一,在那个女人的怀中等待着妖力的恢复。
新生的身体很脆弱,即使有了妖狐的灵魂但因为妖力没有恢复我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婴儿,那个时候的我完全没有妖力甚至有些虚弱。
也不知道忍耐了多久,在那个女人的呵护下我居然渐渐忘记报仇的事。我一直等待着妖气的恢复然后离开她。
大概在南野秀一两岁的时候,那个女人的丈夫离开了她。她开始对我强颜欢笑,也不知为什么,每次看到她无精打采的我的胸口好像被什么堵住似的。
当时我只要再忍耐六年我的妖力就能完全恢复,等到那个时候我就想离开。应该是在那个时候,我开始犹豫了起来。我想,应该是因为我那个时候已经把她当成了母亲来敬爱着。
记得有一天,趁着休息天,那个人抱着我坐在院子里看着樱花。她对我说:“你爸爸就像这樱花一样走得很快很突然,但是他把你留给了我,将我们的幸福留下。”
我知道一个女人,一个失去丈夫的女人要独自面对悲痛,独自抚养一个孩子是件艰难的事。但是她还是撑下去了,为了我撑着。
当我成为南野秀一5年时,是那个对我强颜欢笑已经一年的时候。我开始计划着离开她,我计划着让她慢慢适应失去我的悲伤。
最后跟她玩捉迷藏的游戏我输了,输给了她悲伤的眼泪。
躲在院子里樱花树上,我看着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我,南野秀一,是她活下去唯一的希望,是她仅存的幸福……
“你现在走了比杀了她还痛苦。”黑音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他揉着太阳穴无奈的用力拍着我的肩膀。
“不会的——”不会的,我拍掉黑音的手对着他大喊。“已经有人代替我了……”是啊,田中秀一才是她唯一的幸福。
黑音给了我一记白眼,他摊手摇摇头示意我继续跟他说说我人类的生活。“然后呢?那个时候你有让她找到你吗?”
是的,我告诉她我在樱花树上。
在飞舞的樱花花瓣中,在那个人的怀中,我轻拍着她脆弱的背告诉她学着撒娇,哄着她:“妈妈,樱花好美哦。不带一丝留恋的飘落,爸爸是不是和樱花一样不带一丝留恋的离开了?悲伤,也像这樱花一样飘落吧,你还有我。”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计划慢慢的失实,在她温暖的微笑中,我越来越少对她笑,越来越少喊她声妈妈。我以为我们的距离越拉越远,离开的时候也差不多即将来临,但是……
事情发生在我成为南野秀一6岁的那年……
那天,那个时候南野秀一还是像普通小孩一样。我不小心打翻了放在架子上的盘子并从凳子上摔下来的时候,那个人……
那个人在我掉下来的一瞬间她用自己的手臂保护了我。那还是我活了那么久第一次脑子无法思考,第一次害怕血,第一次感到恐惧,就好像黑音你那个时候为了我牺牲自己一样。
当我脑子恢复思考能力的时候只看见她对着我笑道:“秀一,你要不要紧?没受伤吧?”
那个时候我甚至怀疑她脑子是不是坏了,居然还笑得出来。可是我能明白她的用意,就好像黑音你那个时候牺牲自己救了我一样,你们都不要我受伤。
那个时候我开始明白幸福是什么,重要的人过得好就幸福。我喜欢她,喜欢养育我的母亲。
那个时候我不再实行我的离开计划,我放弃离开。我那个时候居然想放下过去,放下对灵界特防队的仇恨,平静的陪在她身边。可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个人的身体越来越差,最后得了不治之症。
后来,我遇到了飞影。我为了治那个人的病重当回盗贼和飞影一起盗取灵界三宝,即使飞影的目的是为了统治人间界也无所谓,为了那个人我什么都愿意牺牲,即使我的生命,整个世界。
而一切的一切就从那天的黑暗镜开始,飞影、幽助、桑原,我们四个人走到了一起。
“嘿,原来是这样,我才奇怪你怎么跟人类混在一起。”做出万般无奈的样子,黑音的脸上写满了你是傻瓜的表情,看得我真想一拳揍过去。“那么,南野秀一呢?”
“啊??”
“难道你有办法复制出一个你?”
??
“藏马,没有人能够取代南野秀一。”
看了那天那个女人的泪水你应该很清楚才对,你应该比我清楚才对。
——黑音,你想说什么?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