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属于蔷薇科,象征着热烈、纯洁、高尚。它的花期一般只有3-5天,它选择了在自己最辉煌的时候凋谢。
像是被血染红的天空完全看不出有季节之分,这里永远不会有美丽的樱花盛开……
是什么时候,在不知不觉间我喜欢上人间的樱花了呢。
相传,以前樱花只有白色的,英勇的武士选择了在心爱的樱花树下剖腹。因为当一个武士认为自己达到了人生的辉煌,就会选择结束自己生命。 所以樱花树下血流成河,从此樱花开出了红色的……樱花的花瓣越红,说明树下的亡魂就越多。
樱花城中的樱花树上有个樱花的妖精在人群中寻找自己的另一半,她离开樱树和一个过路的人类男子相爱了,但他们还没互相表明爱意男子因必须回到他的国家离开了樱花城,他们错过了彼此。
樱花的妖精在伤心欲绝,最后她消失了,有人说,她回到了树上,有人说,她因为过度的失落,而化为花瓣,随着风一起去寻找他了……
几年后,男子回到樱花城,寻找着她,一直都没有找到,他失落了。当他听到村里人在流传的传说时,他知道一切都晚了,他在樱花树下发誓,希望所以有情人能忠诚眷属,不要再有谁像自己一样错过了……这次,他再也没离开樱花城了,他还在不断的寻找着她的身影,直到死去…………
几百年过去了,许多的情侣为了这个传说而来到这里,见证自己的幸福。不知道是命运的安排,还是……樱花的妖精转世投胎成为了世人,她来到樱花树下,总觉得这里似成相识。风突然刮了起来,花瓣瞬间吹过,她的帽子被吹走了,被一名男子接到了,是他,他也来了,这一次,他们一定不会再错过了……
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想起流传于人间界的凄美传说。南野秀一就像樱花一样,带给我美好,却又匆匆流逝。望着掌心,我开始质疑这双幼小的双手究竟握着什么。
飞影、幽助、桑原,我们四个人之间的友谊。那个人18年来的亲情。黑音的恩情。一切难道就像樱花的花期一样如此的短暂,从我的指间流逝?
我不知道现在的我有多少能力能守护住我重要的东西,我,我现在的样子让我不敢相信一切都是真的,回到魔界已经两个月了,我,变成了妖狐时孩童的样子。
人间界那边应该已经换成了新的一年,樱花也应该即将带着春天的气息渐渐的准备缤放了。
不知道,那个人过得好不好。
看到飞影怒气冲冲的从躯的房间出来,我知道,事情没有进展。飞影看到了我,他厌烦的翻了个白眼当我是空气从我面前走过。
——可能是因为药没喝完,也可能是妖气冲破了极限,药魔遥姬的药没有完全发挥作用。为了保证我能够完全恢复成以前那样,躯再三叮咛我必须保持妖气平稳,这让我连自我防御的能力都没有,因为这样飞影居然好心的当起了我的保镖。
真是天要下红雨了,平时对别人的事都满不在乎的飞影居然热衷于我的事。
我没有问他去哪,静静的跟在他身后。“躯说,她对药魔的药做了研究正在研发解药。”忽然,走在前面的飞影头也不回的对着空气说道,我知道他是说给我听的。
“我都还没说呢!飞影,你太了解我了!!”我故意作出欣喜若狂的样子用南野秀一的声音调侃起飞影。妖狐孩提时的样子,南野秀一的声音,这个组合还真的有点适应不了。
低头看了看我,飞影一把按在我的头上杀气腾飞道:“你每天就只想问恢复的方法我会不知道吗?死狐狸。”唉,没想到我居然会沦落到有一天被飞影调侃,这家伙现在居然比我还高。
“你这样很像虐待小孩的大叔诶!”
“小孩就该有小孩的样。”
“你难道不知道我妖狐的年龄已经几千岁了吗,南野秀一都有18岁了!”
“那就不要在我面前装可怜!!”
“飞影,你今天的话特别多诶!!!”
“切。”
及其无聊的对话,这没营养的调侃让我跟飞影感到无力。我知道他为我担心为我着急,尤其是我装作不在乎的样子每天嬉皮笑脸的,他知道我才是最急的那一个。可是我们着急也没办法,能把希望都寄托在躯身上,无可奈何的拿对方调侃。
飞影,谢谢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耐着性子陪伴在我身边。
魔界的风冰冷的吹着,但是我却感到好温暖,跟飞影一起乘坐着百足在魔界里巡逻,我享受着伙伴的陪伴。
我不是一个人。
望着天空感受着魔界的风,这里没有那美丽的蓝色天空,没有洁白的彩云,我知道我又想念起那个人了。如今,她应该已经渐渐忘了南野秀一了吧,为了田中秀一。
风轻轻吹着我银色的长发,飞影静静的站在我身边看着我。有多少次了呢,每当我思念起人间界的一切,每当我因此而感到悲伤的时候。飞影,谢谢你陪伴着我。
风传递着我的思念,带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我能闻到风中有股人类的味道,而且,那个方向是……忽然有种不安的感觉,我飞快的跳下百足。
“喂,你这家伙这样样子不要给我乱跑。”紧跟在我身后跳下百足,飞影追了上来毫不留情的给我一拳。
我知道,飞影担心我,怕我出事。他很在乎我,在乎我这个伙伴。他生气,生我的气,气我想把他丢下,他害怕再次体会到幽助死掉时失去伙伴的恐惧和愤怒。
“竹林,是那片竹林。”为什么有种不祥的感觉,就和那个时候在这里失去黑音一样。飞影我好怕,我也怕失去伙伴。看了看跟在身后的飞影,我折下身边的几片竹叶问道:“飞影你有感觉到什么吗?”
飞影虽然面无表情一副苦瓜脸的样子,但是我看到他的瞳孔确实在短暂的一瞬间微微颤了一下,他也有种不安的感觉。飞影指了指竹林的尽头:“有种很怪异的妖气,而且还有一股不明的气息。”
原来不是我的错觉,我望着竹林尽头将竹叶藏在长发后面。我想到那边看看,好像有什么人需要我过去,但是:“这片竹林,在这里我失去了黑音。”飞影,我很高兴你能陪我冒这个险,但是我好害怕看到你遇到和黑音同样的遭遇。
我不要再失去了。
我绝对不要再失去。
我不要独自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飞影,我好怕。
“哼!”飞影冷哼一声,双手抱胸轻笑着:“我可不是黑音,不会死的。”语毕,飞影命令百足在原地等。
“你不觉得我这样很任性吗?”我像平常一样笑着。明明感觉到了竹林尽头有股怪异的妖气,我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力量,我知道你会担心会跟着我却还是把你也扯进来,有个万一的话搞不好重演了当年我和黑音的那一幕。
飞影,我好怕。我怕我没到那边看看我会失去什么,可是我也好怕我倒那边会失去你。
飞影,我好矛盾。
“我只是好奇想去看看,别把你的理论强套在我身上。”飞影绕过我走在我前面,他从鼻子发出一声冷哼冷淡的说道。
飞影,其实我明白的。你担心我所以才跟我去的,你只是不想看到我忧虑的样子罢了。
他知道我执意想到那边看看,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静静的陪着我。跟着飞影后面,我们两个人穿过竹林,映入眼帘的是那个曾经散发着压倒性气势的神殿,可是今非昔比,现在的神殿失去了它往日的光辉到处弥漫着死气。这一切,都是因为数千年前神殿的幻魔镜被盗走。
能感觉到神殿深处有一股怪异的妖气,还有一个不明的气息也在那边。提高警觉,屏住呼吸,我们一前一后继续往神殿深处走去。
和刚才大门不同,走了一段路后神殿里面渐渐有了光亮,走廊上灯火通明。穿过走廊眼前忽然一片光亮,在走廊尽头的是神殿的小后山。
我曾经从神殿盗取幻魔镜,我很清楚这后山里隐藏的才是真正的神殿,那里曾经是幻魔镜的所在。前面路过的只是空架子,为了掩护真正的神殿而存在。
后山的环境很宁静,绿色的树林中隐藏着一条洁净的小瀑布,在那旁边的就是过去藏放幻魔镜的地方——圣殿,而树林起到了很好掩护作用,一般人根本很难潜入。
“就在里面了。”那股怪异的妖气很明显的是从圣殿里传出,飞影冷笑着抽出腰间的刀小心翼翼的靠近。从浑浊的风中,我能闻到一股血腥味,是人类的血。
忽然有种恐惧感,我希望是我的错觉,我忽然害怕进入圣殿。慌张中,我停止了脚步将视线转移到旁边,飞影发现了我的举动也停了下来。
这时我发现瀑布傍边的草丛里有一件衣服,那很明显的是人类的衣服。我朝着那“不自然的线索”走去,这不禁让飞影皱眉:“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少管闲事,我们打探一下不寻常的事就走。”
你的好心迟早会要了你的命。正如第一次遇见飞影那样,飞影再次警告我。可是,这一次他绝不容许我把他的话当耳边风。
捡起地上的衣服,一股清香袭来,这熟悉的香气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麻弥……”。
我知道这个时候我不该提起她,飞影生气的严厉斥责我:“别忘了,她是人类你是妖怪。”飞影,你知道的,你看出来了。我和麻弥……
我喜欢她!即使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麻弥……
我不能让你出事,即使要付出我的生命我也要保护你。
我希望我的猜测是错误的,我希望是我的错觉,我希望一切都是场噩梦。我不管圣殿里那股诡异的妖气是什么,我不顾一切的用力推开圣殿的大门——
一个衣衫单薄浑身是血的女人身上被缠绕着数条细细的钢丝线,钢丝线透过那雪白的皮肤深入肉里,血沿着钢丝线划破的口子慢慢流出。她苍白秀丽的脸庞没有血色没有任何表情,很明显的人已经失去了意识连疼痛都感觉不到。血渐渐往下流淌滴落在女人脚下的幻魔镜上。
“麻弥——”天啊,这是噩梦,可怕的噩梦。无论我怎么呼喊她她都没有反应。胸口好想被刀刺入,痛得喘不过气。
为什么幻魔镜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麻弥成了幻魔镜的活血祭品。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偏偏是她。
我很清楚,要让幻魔镜的力量重现增强必须由拥有灵力的人类处女来当活祭品。在祭品还活着的状态下活生生的将血放到幻魔镜上,吸食了鲜血的镜子力量会渐渐苏醒,待活祭品因放血而死后幻魔镜的力量将得到提高并完全苏醒。
“我劝你最好别碍事。”很突然的,一条钢丝线朝我抽来,还好飞影动作比较快替我挡了下来。原来幻兽从刚才就在这圣殿里了,他一直在幻魔镜旁边等待着它苏醒。
在飞影身后的我一直无法将视线从麻弥身上移开,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的脑子无法思考。
“到神社抓的巫女灵力都没这女人的纯净,而且又麻烦。”看到我幻兽挑衅的炫耀它的活祭品,“藏马,真是太好了,我居然碰巧抓了你的女人!”
为什么偏偏是她,我能感觉到我的体内妖气在乱串,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因为我的情绪,妖气不稳定了,但,无所谓了。我不想战,我也不会逃避,我只想守护我想守护的人,我不要再体会失去的感觉。
我,绝对不要再有人伤害到我想守护的人。我无法压制住我的妖气,我冷冷开口:“放开她。”
“放开她?藏马,我没听错吧?”幻兽冷笑着看着我,一条钢丝线从麻弥的颈部延伸到他的手中:“你也有重要的东西啊,当初你又是怎么狠心抢走我们的幻魔镜。”
“当时无论我们怎么像你请求你都只是一笑置之,像你这种夺走别人重要东西的妖怪根本就不懂什么叫重要的东西——”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幻兽愤怒的看着我,他的一句话让我很想反驳可是却发现我根本就无法反驳。我知道我伤害了它,但是,我,我,现在也有重要的人,有想守护的人。以前我确实不懂,可是,现在……
也许,还是不懂吧,我伤害了那个人,伤害了我想守护的人。质保利……
看着幻兽悲愤的样子,我多少能体会他的心情。因为我现在重要的人正受到他的威胁,那是愤怒、悲伤、恐惧的感觉。我无法想象玩意幻兽一怒之下拉动他手中的钢丝线会是什么样,我好害怕;如果身边的飞影被我牵连受到幻兽的要挟怎么办,好可怕。
我,不想再伤害任何人,我不想再失去了。身体好热,我感觉到我的身体正慢慢的发生变化,我从银发中拿出几片竹叶。我不想再战,但也不会逃避,我绝不允许我重要的人遇到危险,无论是谁,都绝对不能伤害他们。
“你以为你手中的竹叶能快得过我手中的钢丝吗?”幻兽冷笑着看着散发着杀气的我,他冷酷的瞳孔也透露出杀机。你可以恨我,你可以夺走我的命,这都是因为我曾经犯下的错。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你夺走我重要的人。
我尽全力提升妖气,身体就好像变成狐狸的那个时候感觉有股庞大的气息在体内乱串。我的身体想要炸开一样,庞大的妖气让我有种疯狂的感觉让我失去理智,我的身体渐渐的往大人的样子变去。
胜负就在关键的一瞬间,是我的竹叶快还是幻兽的动作和力气快,必须在它发现之前发招。
我将妖气集中在竹叶上,手用力一挥将竹叶朝麻弥身上的钢丝线射去。同一时间,幻兽拉动着手中的钢丝,麻弥身上的钢丝线因拉动缠得更紧在伤口上划下了更深的口子。
为了牵制住幻兽的动作,在竹叶射出的同时我抽出玫瑰鞭朝幻兽冲去想让它分神的一瞬间慢下动作。可是,有个人快了我一步,在我和幻兽发招的前零点几秒飞影已经冲向幻兽抽出腰间的刀向他砍去。
竹叶成功割断了缠住麻弥的钢丝线,而幻兽的生命也结束在飞影的刀下。
“麻弥?麻弥?!”轻轻拍了拍怀中那个脸色苍白的人的脸,她毫无意识的静静的靠在我怀中。好安静,好安静……
“不要想太多,先想想你该怎么办。”身后,飞影背对着我收起了刀。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我的妖气现在很不平稳,而且正急速下降。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妖怪完全失去妖气的话就意味着死亡。
但是,飞影,为什么我感觉不到死亡的逼近呢,明明妖气正在消散可我却相信我绝对会活下去。感觉好像幽助那家伙少根筋的自信。
“飞影……我……”是我欠幻兽的,我并不想跟幻兽过招,我不能再伤害他。可是,飞影,为什么我高兴你能能杀了幻兽让我能救到麻弥。可是我又好内疚,好自责,都是因为我,很多人都受到伤害……
外表还是以前的真身,可是那妖气恐怕连南野秀一时的妖气都不及,这样的妖气太不平稳了,
感觉到力气渐渐被抽走,我连忙召唤植物将怀中的血人止住血。可能血流的太多她完全没有了意识,若没有及时抢救的话还是不行,紧紧抱着她,我低着头对身后的人说道:“飞影,后面的就麻烦你了。”
“真是麻烦。”
是啊,把我当成伙伴真的很麻烦。
真的
很麻烦……
飞影……幽助……桑原……
黑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