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第一章 妖狐藏马,最重要的人

今天是星期天,又是我休假的日子。以前每到星期天我都会和我的弟弟秀一一起玩游戏,当然今天也和往常一样,只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忘了自我介绍一下了,我叫南野秀一20岁。这个年纪大多数人都应该在读大学,可是我现在在继父的公司里上班。
家里有我的母亲质保利、和我同名字的弟弟秀一、和弟弟的父亲也就是我的继父。
“啊~哥哥又赢了。”每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候被打败,秀一习惯性的低垂着头。“每次都是先防守再攻击精于计算。”
“…………”说得真准,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这是我的常用的作战策略,不管面对什么事都会先计算对方的实力:“因为狐狸狡猾嘛~~”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感觉到弟弟忽然又点生气了:“那是你的过去,现在你可是我的哥哥哦!”
过去,是的。千年以前我是魔界里的盗贼妖狐——藏马。有一次收到灵界侦探的追杀身负重伤无奈之下逃到人间界附在母亲质保利的体内,成为了现在的南野秀一。
一出生下来我就已经有了妖狐时候的思想,本来打算等妖力恢复的时候悄悄离开,可是母亲改变了我。
当然,那个时候大家都不知道我的真正身份,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虽然生活还是和平常一样,大家都对我很亲切。可是我害怕,害怕所谓的“家人”排斥身为妖狐的我。的确是很可笑的想法,要是以前的话我大可一走了之甚至杀掉不认同我的人。
“秀一,该吃饭了哦!”忽然一个女人的声音敲门而入。这个熟悉的声音,听了20年的声音,这个什么时候都温和的声音——我的“母亲”。
秀一,是叫哪个秀一我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假装没听见。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回答“妈妈”的。
“好了,不要经常陪弟弟打游戏,这样会影响他学习的哦!”轻轻的,我的额头在我沉思的时候被弹了一下。和以前一样的动作,其实一切都没有变,虽然我现在的身份有点不同…虽然我是藏马,但同时也是南野秀一,质保利的儿子……
那是几个月前的事情……
“妈妈,我今天得陪客户出去吃饭,晚饭可能没办法回家吃了。”在公司里,我被父亲特地迅速提拔成经理,但是一些下属完成不了的工作还是得我出马。
“也没办法啊,客户一直想要我陪他们出去……爸爸他会回家吃饭的……恩,我会尽快回家的。那我挂电话了。”
那天晚上如果我能知道会出事的话我绝对会推掉客户的要求,尽快回家的。
“南野经理,车准备好了客户在外面等了。”女秘书特地为我拿来外套,她很细心,总是把我的工作环境打理得很好把我的后顾之忧都解决了。
看了看窗外的落叶,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了,心中莫名其妙的总有点不安。如果那个时候知道那股不安的感觉是家里会出事我绝对不会忙于工作。可是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随手拿了桌上的文件夹交给秘书:“麻烦把这份文件交给董事长签字。”董事长,就是我的继父。为了不想听到闲言碎语,我要求在公司里我们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没有人知道我们是父子。
当晚上8点的时候,总算送走了客户在回家的路上忽然在车内传来手机铃声。看了来电显示是爸爸打来的,通常下班后就算两个人分开他也不会打我的手机。难道是公司有什么急事?
拉起耳麦,按下接听键我狐疑的开口:“爸爸,什么事吗?”
“爸爸叫得可真顺口啊。”
一个陌生人的声音,感觉很阴森。也没有考虑是在拐弯处,我连忙踩下刹车。此时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辆大卡车,还好双方都反应快,我连忙往左边打方向盘躲过危险把车停在路边。
不管那卡车司机的破骂,我毫无感情的问电话里的人:“谁。”这个陌生的声音让我感觉到爸爸出事了,搞不好连妈妈、秀一都……
对方只是冷冷的发出咯咯咯刺耳的笑声:“真是的,真是不改以往的冰冷。藏马,对哦,这里是人界,应该叫你秀一才对吧?哈哈哈哈~”
又是一阵爆笑,也不管对方想做什么我只知道他特地用爸爸的手机打我的手机一定想要谈什么条件:“我警告你,如果你敢伤害他们的话你就等死吧。地点在哪里有什么条件直接给我开出来。”不管要我做什么都无所谓,即使是我的命。
电话那边能听到从喉咙里传来冷哼的声音:“真不愧是穷凶极恶的盗贼藏马,不管什么时候都精于计算。地点在寄虫市码头的一个废弃仓库,条件等来了我们再慢慢谈。”
寄虫市码头的废弃仓库,因为仙水和树引发的人界异能者事件后没到晚上8点码头都是荒凉的,一个人也没有。
挂掉电话我重新启动车子往寄虫市的方向开去。也不知道时速是多少,只听到车窗外是不是传来汽车碰撞声和破骂声。
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在极少的线索里推断对方的意图。刚才他称呼我为藏马看来是魔界的妖怪,从通话中还能听到其他杂音和微软的对话声。对方起码有三个以上,而且我们刚才的电话恐怕已经被妈妈听到了。
也罢,就算没听到我们的电话对方也会故意挑拨说出我是魔界妖狐的事情。可是事到如今即使质保利太太和“家人”因为我是妖狐而疏远我害怕我,我也要不惜任何代价把他们救出来。
不知道是过了几分钟还是几个世纪,就在快要到寄虫市的时候我的车被灵界的使者牡丹拦下。仔细看了看她的样子好像有受过伤,而且刚哭过。
“藏马,拜托你,能找到飞影吗?我用尽所有办法都找不到~”我的车一停下来牡丹就把我拉下车不停的哭泣着。“灵界遭到了袭击,小阎王大人被抓了而且印章也被强走了。”
家里的人有危险、灵界被袭击这绝非偶然,现在在寄虫市码头的那几个家伙就是袭击灵界的妖怪。他们的目的不是为了统治灵界就是想统治人界,拿质保利太太他们要挟我也只是想除掉对他们有威胁的人。在统治之前把有可能碍事的人处理掉,看来幽助他们可能也免不了受到什么要挟。
“你找幽助他们了吗?”现在的我真的很不想管这件事,什么世界大乱全都去见鬼吧。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牡丹忽然不再哭泣而且好像在害怕着什么,声音颤抖的回答我的问题:“找过了,可是那些盗贼留了信要求你、幽助、桑原、飞影四个人到他们制定的地点。可是那地点在哪里他们却写到等通知。”
无论如何都得把小阎王大人救出来。牡丹是这么对我说的,现在的她是多么的脆弱,可是我实在不想“多生事端”。我以我认为温和的口吻拒绝她:“抱歉,家里现在出事了,我必须马上去救她。”
在这一秒我看清楚了牡丹为何会忽然害怕,原来现在的我表情有多冷淡语气有多冰冷。就好象以前的我——妖狐藏马。
发现把牡丹吓到我连忙道歉,也许搞不好他们开的条件会扯到飞影他们。我拿出一颗种子随手扔在地上,很快的,一颗高大的长得像人间的蒲公英出现在面前。
“念飞树,能记录所要转达的意识到想要找的那个人身边。只有要找的人才能听见。”如果今晚我死了的话后面的就只能交给飞影他们处理了。
在念飞树飘扬的时候我和牡丹一起前往寄虫市码头的仓库,虽然叫了飞影他们,可是要不要救小阎王是另一回事,现在最主要的是把“家人”带离这将要引起血腥之地。
我顺手把牡丹推入车,脱去大衣一个人径直走进仓库。透着生锈的金属声,在我站稳的时候仓库再次与世隔绝。
他们有三个人,其中那个坐在椅子上的能感觉到很强的妖气,应该是S级的妖怪。其他那两个看守人质的顶多是B级。
那个我叫她20年的妈妈和“家人”被绑在一个角落里。透着仓库昏暗的灯光还是能清楚的看到和他们被绑在一起的小阎王已经失去意识,还有重要的人现在是什么表情。
那个养育了我20年的人吃惊的看着我。我不知道她知道我是妖狐之后是怀着什么心情看着我,可是在她眼中我还是看到了那多年不变的关怀。我其实不是她儿子,为什么她迷茫惊慌的眼眸中还有一丝不变的温柔?
南野秀一,从一出生就只是个身份而已,这个人是不存在的,他其实是妖狐藏马。知道了这个真相后她眼眸中的那份我再熟悉不过的温柔始终不变,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还会担心我,但是只要知道她还在乎我就已经足够了。
可是真是讽刺,在这个时候我不能有丝毫软弱,一切都是残酷的都是冰冷的。“想怎样。”我冷冷的忽略到那道温和迷茫惊恐的视线,直视着坐在椅子上的那只妖怪,不用想也知道这家伙是他们的老大。
他发出了阴冷的笑声然后得意的对我说:“我这里可是有4个人质,你必须做4件事。”最后他故意提高音量好像是害怕在场的所有人都没听到似的大声宣布我意料之中的话,“当然,你的命我们是要定了。”
果然,最受打击的是那个我称呼了20年的妈妈。虽然幽助告诉我让母亲为自己的孩子痛苦流泪是十恶不赦,可是现在我只能十恶不赦:“可以。”
在我冷冷的答应对方的要求时我能听到质保利太太悲泣着叫我:“秀一”。
“秀一”质保利太太的儿子,她不知道她那声秀一让我冰冷的伪装下有多迷茫。我,妖狐藏马一开始就不是她的儿子,南野秀一这个人一开始就是不存在的。我,欺瞒了她20年我还有资格称呼她一声“妈妈”吗?
“好了,看来你好像也很急的样子,那就赶快办第一件事吧!”得意的嘴脸,猖狂的笑声。真是丑陋,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妖怪张牙舞爪的命令道:“把幽助、飞影、桑原叫来。一个都不能少。”
和意料的一样,他们打算把我们四个尽快除掉。现在飞影应该已经在外面等了,幽助他们之前遇到牡丹应该也感觉到他们的计谋。
把他们叫来送死遇到危险就好像在背叛,可是如果我不背叛的话我重要的人将在我的面前消失。我承认,我是自私的。
拿起手机,我拨通了幽助家的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本人接起,大概他那个爱喝酒的老妈又出去了:“幽助是我,现在能和桑原、飞影过来寄虫市码头的废弃仓库吗?”
我能感觉到我的手心里都是汗,幽助也感觉到我声音里的矛盾。他爽快的答应了,速度快得让我有些吃惊,他不可能没有察觉到危险。
“对不起。”我现在能做的只有道歉。让他们遇到危险甚至死掉,我背叛了他们。
挂掉手机之前我还隐约的听到电话那头幽助的笑声,他叫我别傻一定要活着,他们不会死的。这是承诺吗?也许吧……
现在的我只能听他们的话照办,根本无法召唤植物打到他们。我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牵连着“家人”的生命。“他们会过来,先放一个人。否则无论如何我都会杀了你。”
“啧啧啧。”椅子上的小丑伸出手指了指秀一,示意那两个手下放人。“的确,我没有表示表示的话精于计算的你是不会相信我为我做剩下的事。”
每办完一件事放一个人,这是我们现在谈好的条件。秀一依依不舍的看了看他的父母,然后迷茫的看着我走出仓库什么话也没说。在他眼中我是个熟悉的陌生人,他并没有害怕我是妖怪。
“嘛,后面的事得等你的同伴来才能办。啊,一时忘了,他们应该不能算是你的同伴了,你让他们来送死背叛了他们。”那个领头的妖怪得意的嘲讽着,在我眼中他不过是个小丑。
“你那是什么眼神,鄙视我?藐视我?哈哈哈…”丑陋的家伙得意的站起来,嘴角明显上扬挂着讽刺的弧度。“在他们来之前为了不至于无聊来点余兴节目吧~”
“好诶,冥大人给藏马点颜色瞧瞧~”话音未落,那两个手下兴奋的爆笑着。
“我们来玩个游戏,在他们来之前只要你能站在原地的话就把这女人放了。”那个叫冥的领头妖怪把双手插在裤袋里,甩了甩他那想海藻的头发得意的觑了质保利太太一眼对我说到。“当然,如果你稍微动一下的话我就杀了她。”
不知道他想搞什么鬼,但是我只能答应。
“秀一不要答应他——”另一个角落里质保利太太不顾一切的呼喊着,那两个手下愤怒的举手就是往她的头部扇去。
那两只妖怪的手还没碰到质保利太太的时候我冷冷的把他们喝住“我警告你们不准碰她。”可能是感觉到我的杀气,那两个手下一阵猥琐乖乖把手收回。
忽然整个仓库一片死静,质保利太太吃惊的看着我;我的上司董事长和那两个手下惊恐的看着我;那个领头的妖怪冥讽刺的轻笑着。
“嘛,游戏开始吧。把手放到身后,我还要用你的手办些事呢。”没有任何动作,数个水泡出现在冥的面前。“当然,得在你活着的情况下那手才有用!”
我闭起眼把手放在身后不敢去看质保利太太的脸,我害怕那哭泣的眼泪让我冰冷的伪装瞬间瓦解。
感觉到对方轻轻挥了下手,一股强烈的妖气向我袭来。
随着质保利太太呼喊“秀一”的声音,痛楚瞬间蔓延全身。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我有点不适应,身体忽然觉得失去力气,但是我必须站着我不能动。
看了看质保利太太,她已经泣不成声了。(让母亲为了自己而哭泣才是罪该万死。)幽助是这么告诉我的。当时我一时不明白,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了,每个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好的,她们无私的爱着孩子,用生命……
我现在终于能体会到让母亲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受伤是多么残忍的事,可是,我并不是她的儿子。为什么,为什么她还为我而流泪。
没有让我思考的空间,强烈的妖气再次袭来。冥造出的水泡在空中化为利刺,刺进我的身体,红色的液体把我的衣服染成了红色。(原来如此,他是统治者级的妖怪,能控制水。)
渐渐适应了痛楚那失去的力气也慢慢回来,我冷冷的看着冥丑陋的嘴脸。
“你那什么眼神。鄙视,嘲讽,藐视,轻视。”冥放出巨大的水泡,面目可憎的向我攻击。“叫吧,你痛苦的呻吟一定很好听。”
巨大的冲击使我无法站稳被打撞到墙上,一丝丝鲜血从嘴角蔓延而下。“哼。”他在生气,因为我的沉默而生气;因为我的眼神而生气;因为听不到他所谓的呻吟声而生气。可悲的家伙。
冥伸出手,水泡在他的手心旋转着越变越大:“抱歉,力气太大了。我劝你最好现出妖狐的真身,你这个样子不知道能撑多久,你死了你可怜的母亲也会跟着陪葬哦~”
“哼,你还没资格让我变回妖狐。”我,讨厌妖狐的样子,从“南野秀一”诞生的那天开始。因为妖气的提升它总是很冰冷又好斗,现在的我只想要平静的日子。
冥猖狂的笑着,看来是恼羞成怒了。“也罢,被你背叛的伙伴应该也快到了。”冥手中的水泡又化为数可小水泡向我射来,“以你现在的身体顶多只能在接我三次攻击。你这只操控植物的妖怪可是很麻烦的。”
这次,我没能站稳再次被撞飞到墙上,如果是妖狐的身体这种程度的攻击根本不算什么。冥疯狂的不断向我射来水刺,口中不断大喊着:“变回妖狐,我要杀了妖狐时候的藏马——”
可悲的家伙已经被气得失去了理智,那两个手下看着疯狂的冥都不知所措。我开始采取防御避开要害想办法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靠近质保利太太,可是问题是那两个手下虽然很弱但起码也知道突发状况下该杀了人质。
一个不留神,我又被打撞在墙上。这次的攻击是水龙,比前几次的攻击都强,刚开始的攻击只是皮毛而已。
“游戏就到这里吧,第二件事…”原来是感觉到幽助故意散发的超大灵气,冥手中的水泡想人界的水一样哗的落在地上。“亲手把他们杀了。”
拍了拍身上的灰,脱掉被鲜血染红让人难受的衬衫,我轻笑的站起来:“秀一的话可能办不到,但是……”
忍着痛,我集中精神提高妖气让身体变回妖狐的样子:“妖狐的话绝对办得到。”那个时候我看到质保利太太悲痛又吃惊的瞳孔,我的上司董事长已经惊慌得目瞪口呆。
冥得意的大笑,他以为我变成妖狐是为了杀掉幽助他们,然后让他杀掉妖狐时候的我。愚蠢的家伙他错了……
当大门打开的时候,幽助爽朗的向我们打招呼。那神气的样子真是和他很相称:“让你们久等……”
“对不起。”我毫不犹豫的用妖狐草化成剑刺进幽助的心房让冥以为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可是他不知道魔族的幽助即使心脏被刺也是死不了的,这一点也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知道。
“藏马,你这家伙居然杀了幽助——”眼睁睁的看着朋友被另一个伙伴杀掉,桑原愤怒的抽出灵剑向我砍来。
在大多数人把注意力集中到在地的幽助身上,飞影迅速的把那两个手下杀掉。以飞影冷酷的性格和速度绝对能在冥还没发现的情况下把那两个手下解决掉。
“什么,可恶的家伙都去死吧。”在两个手下倒下的时候冥发现了飞影,他愤怒的向飞影发动水龙,那妖气的强大足以与飞影的黑龙波相抗衡。
以飞影的能力足以躲过这一招,可是在他那里有质保利太太和她的丈夫还有失去意识的小阎王。飞影傲慢的把出腰间的剑提高他的妖力使出炎杀剑把水龙劈成两半,可是被劈成两半的水龙很快化成无数的水箭射向飞影。
被这招击中飞影顶多受伤,可是如果是普通人的质保利太太必死无疑。我连忙招呼出人间巨大的榕树把飞影他们包围住,同时用榕树的根抵挡掉水箭,在榕树被削落的时候水箭也几经被挡掉了。
尘土随着风渐渐淡去,整个仓库已经不存在了。和牡丹在一起的秀一看到妖狐的我又是吃惊又是害怕,这也难怪,因为我是妖怪。
“哼哼哼,所以我才说操控植物的你是很麻烦的。”冥讽刺的转身对我笑着,同时他的妖气不断提升。
在我们对视的时候,飞影把质保利太太他们带到秀一那边和牡丹躲在安全的地方。冥发现了他们但也没有采取什么动作,他反而使用水鞭向我冲来。他这是挑衅,他可以用更厉害的招术来对付我的。
可恶,即使是妖狐的身体但是因为身上的伤让我动作变慢。冥只一味的向我攻击,桑原和飞影的攻击他丝毫没有放在眼里。(看样子他害怕我的能力,究竟是什么构成了他的威胁。)
再这样下去只是浪费体力,冥避开桑原的攻击高高跃起冷笑着向我挥出水鞭,我也停止躲闪使出蔷薇鞭。水鞭被打碎了,可是却变成无数颗像子弹一样大小的水泡向四面八方射出。
担心质保利太太被牵连我又召唤了榕树作为屏障。冥看着讽刺着:“早知道攻击他们能让你变成妖狐我刚才就应该杀了他们。”
“去死。”愤怒让我失去所有的冷静,我不顾射来的水珠划破我的身体我一味的向冥冲去把他劈成碎片。
天空下起了雨,是冥的碎片。海浪有点奇怪,没有风却越来越大。“没用的,我的身体是水做的,你也应该知道我的能力是控制水,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得死。”
那一刻,我看到了地上的水渐渐的集中起来形成了好几个冥,10个,20个,50个。海上的浪越来越大,最后形成了海上的龙卷风,海水很快的蔓过围栏。
“再这样下去整个码头都会被淹没的~”躲在货箱后面的牡丹害怕的大叫起来希望我们哪个能想想办法。
没办法,我只好召唤魔界的亿年树把质保利太太他们带到高的地方并用树枝做掩护。巨大的亿年树很快的占据了整个码头,料想冥的妖力再怎么强的离谱也不可能把不断生长的亿年树淹没,他也不会去费那么大的妖力。
“所以我说操控植物的你实在麻烦。”十几个冥手里拿着水刀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向我砍来,还好是妖狐的身体躲得快不然肯定会被劈成肉泥,但是还是被划伤了。
“秀一——”亿年树上,质保利太太看到我被砍伤哭泣着。
无论怎么攻击都没用,每个冥即使把他的身体打碎了他还是能变回原样,没有本尊与分身之分。这样下去根本没完没了,我高高跃起跳到亿年树上打算观察敌人的能力。
质保利太太看到我就在她附近很高兴,她的丈夫和秀一看到妖狐的我没有恐惧有的只是陌生。也对,南野秀一成为他们的家人的时间不是很长也不是很短,现在又忽然是魔界的妖怪,他们没有害怕已经很奇怪了。
“秀一,没事吧,受伤了……”不知道为什么,质保利太太担心的看着我差点就要走过来还好在高处让她不敢过来。现在的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她。
以眼角偷偷看了她一眼,即使是面对妖狐的我她依然没有变,她还是那么担心我在乎我。为什么。“放心吧,我是妖怪不会那么容易倒下。”害怕她瞎操心,我以南野秀一时候的口气爽郎的解释道。
很可惜,失败了。质保利太太的表情更加悲伤,因为这语气是我每次想掩饰什么的时候才会用。现在的我因为流了太多血头开始有点晕了,即使以生命为代价最多只能再召唤三次魔界植物。
很快的,冥追了上来。我摘下一片亿年树的叶子向他们射去,树叶在空中分出了数片叶子然后都化成剑刺穿了冥把他打倒地上。
“只是树叶就能把他打下去,原来如此因为把妖气分在分身上。”但是只是单单的把他打散还是无法完全杀掉他,而且分身太多没完没了的。为了让我暂时休息一下飞影和桑原都在树下把50多个冥牵制住,可是不管他们怎么砍冥还是会复原。
攻击力差不多是C级,数量是无限的。即使飞影想用火把他蒸发掉可是因为靠近海的关系根本没办法。重点是得想办法把他的身体压制住,一定有什么办法。
“真是的,要打倒什么时候啊。”一个嚣张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接着就是数颗灵丸连续射向所有的冥把他们打散。雨,再次从天而降。
灵丸散弹——幽助的绝招之一,那家伙醒了啊。桑原喜出望外的扑向幽助:“浦饭,原来你没死啊。你知不知道你害我差点和藏马翻脸呢——”
“我才要问你,你是不是忘记我是魔族没那么容易死的。”幽助不客气的给了桑原就是一拳,他们还是一样像对活宝。
“啊~哈哈哈一时忘记了!”
飞影还是冷酷的找桑原的麻烦:“白痴。”气氛因为幽助的醒来而活跃了。
“看来桑原因为读书得了健忘症了,你这个样子大学能安全毕业吗?”算是报复桑原对我挥剑相向吧,我故意一脸担心的在树上为他烦恼着。
对于大家的“冷嘲热讽”桑原恼羞成怒大吼:“你们这群家伙给我闭嘴——”
在桑原的怒吼下大家都笑开来,可是事情还没有结束,很快50多个冥有重生而起。
真是郁闷,没完没了的真恨不得他们消失。(消失,对了也许那个有用。)我在质保利太太的惊呼下跃下亿年树,现在可不是想她为什么还那么担心我的时候。我拿出一颗种子招呼出魔界的“食妖树”。
食妖树张开血盆大口就把其中一个冥吃掉,没有再复活,看来这个满有效的。
“所以操控植物的你真的很讨厌啊。”当食妖树要吃掉下一个冥的时候,所有的冥瞬间变成水集中到一起——
他把所有的分身都收回体内,妖气又上升回S级。“就让这东西吃了你吧,看到你我就觉得讨厌。”拿质保利太太威胁我,他彻底把我激怒了。南野秀一也好,妖狐也罢不管用什么方法付出多少代价都要杀了他。
我知道现在的我近乎疯狂,因愤怒而想要把敌人撕裂的快感,但是已经无所谓了。“死吧。”我冷冷的命令食妖树攻击冥想尽办法接近他,因为冥顾着躲避幽助和飞影的攻击有了空隙让食妖树很快的把他吞下去。
一切都结束了,南野秀一在今晚彻底的不存在了。我,是妖狐藏马。看着食妖树咀嚼着冥,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心情。唯一知道的感觉就是…空虚……
当我打算让亿年树把上面的人放下了的时候,食妖树忽然变得粉碎。“就凭着东西是杀不了我的。”水柱从食妖树里面喷射而出,受到强烈的冲击,食妖树的碎片把我的手臂划伤了好几道口子又惹来了质保利太太的泪水。
水柱很快的形成了巨大的水龙向我们袭来,简直就像黑龙波的水制翻版。水龙太大了,即使我们避开但还是会受重伤。
“邪王炎杀黑龙波——”紧急时刻,飞影放出了黑龙波。两条巨大的龙在空中交汇,擦出的妖气像火花一样四处乱射,原本已经不平静的海面受到妖气的影响,更是波跑汹涌。
没有分出胜负,两条巨龙颤抖着最后在空中消失,但强烈的妖气形成的气流却把海水带了上来。飞影用尽全力使出了黑龙波,这么一来他必须冬眠6个小时,而冥那一边虽然能感觉到他的妖气稍微减弱可是那家伙还能打。
“可恶,连飞影的黑龙波都拿他没辙~~”直爽的个性一向是桑原的风格,抱怨完后他直接变长灵剑把冥砍成两半。即使知道再怎么砍也没用桑原还是一阵乱砍,这家伙就是这样也不考虑会不会浪费灵力一味的想解恨。
冥那家伙讽刺的任由桑原砍他,可是无论怎么砍他都能轻轻松松的复原。“没用的,水是砍不断的。”
无论什么样的灵剑都对冥无效,弯曲的、飞镖式的,网球拍式的。看着冥嚣张得意的嘴脸连幽助也很想冲上去像桑原那样给他一阵乱击,可是平时习惯先观察对手实力的我阻止了他。现在以我的妖力想单独对付冥绝对吃力,必须靠幽助一起对付。
“最后再送你一个,元次剑。”已是精疲力尽的桑原拼尽全力使出了元次剑,然后就倒退几步瘫坐在我们面前抬头问我。“藏马,怎么样?着到他的弱点了吗?”
闻言,冥摇摇头摊手做出无奈状不断的提升妖力:“没用的,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乖乖的睡觉吧。”
“也对,休息时间到了。”我耸耸肩轻笑着接过冥的话,桑原刚才使出的元次剑在一瞬间把冥的妖气砍成了两半,虽然冥很快又复原妖气也融合了。
我后退几步,蹲下身将手按在地上做出召唤魔界植物的姿势:“桑原,用飞镖元次剑把冥打散——”
“飞镖元次剑?你是叫我一次性射出很多元次剑吗?”听到我的声音桑原站起来不满的对我大吼大叫,飞镖元次剑可是今天才听到。“我又没用过这招怎么可能有——”
“你少罗嗦。”面对不断提升妖力的冥,刚才和我一起观察冥的幽助也不管桑原现在有多累,一拳狠狠的打在他头上。“我会用灵丸提高你元次剑的威力你就给我乖乖的射吧。”
“………”幽助刚才那一拳没事吧,桑原都被他打得摇摇晃晃的……
还没等桑原考虑,冥已经向我们发起水龙。没有避开的余地了,幽助拉过桑原抓起他的手:“没时间给你考虑了还不给我射啊——”
反正都是死,桑原连续向冥的方向放出元次剑,数量虽然多可是威力实在是不敢恭维。在于水龙接触的时候,幽助的灵丸散弹附在元次剑上与元次剑融合提高了元次剑的攻击力。
“什……”无数的元次剑形成了强大的屏障射穿了水龙把冥打得四处飞散。
就是这个时候了,我召唤出魔界的“食骨花”把四处飞散的冥同时吃下肚。食骨花,和食妖树一样是专门吃妖怪的魔界植物,但也有点不一样。
食骨花就像动物,通常喜欢群居,性格暴躁。可是其攻击力比起食妖树差了些,如果有水的话生长更快。
冥的妖气被无数的元次剑砍得四分五裂,用食妖树的话在短时间内也只能吃掉一部分,可是如果召唤很多食骨花的话,地毯式的攻击面积能在一瞬间把分散的冥吃掉。
只是召唤出一只食骨花不需要多少妖力非常轻松,可是召唤多的话相对的使用的妖力也得多。一下子召唤出那么多食骨花耗尽了我所有的妖力,我变回了南野秀一的身体。
总算完结了,亿年树在我失去妖力的同时渐渐缩小……
“藏马,真有你的居然能想到……”
“秀一……”
头好晕,什么都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