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古开天辟地后,其身化为锦绣山河,虽然景色独好,却缺乏生气。后女娲神独自降临人间,为了付与新世界生气,女娲神捏泥成人,
并为新世界取名为人间,人类的历史便由此展开了。话说女娲捏土造人后,效果并不理想,女娲本想创造一个和平安定的人间,却不
想捏出来的泥人本身具有十分残暴的天性,在七情六欲的驱使下,泥人们开始互相争夺,战争,女娲神
见此心痛不已,于是女娲神心生一计,她向泥人们许诺,如果泥人们能彻底摆脱七情六欲的束缚,女娲神将赋予其至高无上的地位,
此泥人将受万人景仰。听了女娲的话,众泥人很高兴,于是都纷纷开始潜心悟道,人间又恢复了和平。可是到了女娲神约定的那天,
泥人中真正抛开七情六欲的人也只有十几人,其余的泥人虽然没能成功,但都逐渐掌握了自控能力,已经不向最初那样残暴了
女娲欣喜之余,将泥人们舍弃的七情六欲一起封印在宝瓶里,并沉入了万丈深渊,而真正悟道的那几个泥人也按照最初的约定成为了众人所
说的圣人,从此代替女娲神管理人间.....
宝瓶出土,魔王诞生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现代,在北方大陆的中心处,一支考古队挖掘出了一只紫青花瓶,据推测此花瓶是比原始社会更早的时候被创造出
来的,此发现一经公布,立刻轰动世界。于是各国纷纷组织考古学家对此文物进行鉴定,但以当前的考古经验来说,还远远不够,因
为到目前为止,人们还不知道比原始社会更早时期的历史,于是紫青花瓶便成了考古界的一大迷团。
“喂,听说了吗?前不久出土的紫青花瓶要在会展中心展览!”我刚刚走进教室,便听到了被众人团团围住的萧然的声音。
“怎么了?”我穿过人群,好奇地问道。
“早上好,少昊,快来看看今天的报纸。”萧然说着把报纸递了过来。
我顺手接过报纸,立刻看到了报纸头条上印着比平时大出许多的大字,上面写着:本周末迷之宝瓶将公开展览。
“什么啊,不就是一只花瓶吗?每天出土的多了去了,有什么新鲜的?”我把报纸扔到桌子上,不屑的说。
“据说这花瓶是远古时期的东西,没准是神话时期的东西呢?如果真是的话,那我们离神的距离又缩短了不少。”萧然手舞足蹈的说
着,话语中略带着些神秘的感觉。
“是吗?”我半信半疑地拿起报纸,又仔细地读了起来。
我是一个严格的无神论着,因此对于萧然所说的话,其大部分都抱有否定态度,但幼时的我却对神话传说很感兴趣,刚刚一听他的话,
我的童心再一次被触动了,于是此刻又不自觉地看起了报纸。
“怎么样?不错吧?星期天宝瓶在会展中心公开展览,你去不去?我舅舅是会展中心的部门经理,我能要到免费的参观票”萧然兴奋
的说道,仿佛找到了自己心中渴望以久的知己一样。
虽然我并不想去,但又不忍心泼萧然的冷水,再说星期天在家也没事做,去参观下也没有什么损失,想到这我便爽快地答应了。
“那好,我立刻预定门票两张,真希望星期天快点到!”萧然一边说着,一边按下了他舅舅的电话号码。
今天和往常一样,很快就过去了,放学后我和萧然一起走出了班级,在路上我们聊了一些无聊的琐事,然后就各自回家了。
吃过晚饭后,萧然又给我打来了电话,说参观要提前了,明天早上就去,因为星期天去的话人太多,不仅影响观看效果,还很危险。
而且明天会展中心只接待我们2人,这次可以在最近距离内观看了,想到这我也不禁激动起来。
就这样一个平凡的夜晚过去了,第二天天刚亮,我就被房间里的电话铃声吵醒了,原来是萧然打来的,电话的大致内容是要我立刻去
会展中心,虽然此次私自观看花瓶是萧然舅舅特批的,但被其他员工看到毕竟不好,于是只能在上班时间到来之前结束参观,于是我
饭都没吃,就匆匆地跑到了会展中心,在离会展中心不远的地方,我看到萧然正站在那朝我挥手,站在他旁边的是一名膀大腰圆的壮
汉,应该是他的舅舅。
我们互相打过招呼后,就一起从后门走进会展中心,向陈列室走去。以前我以为陈列文物的地方必然会有坚固的警戒设施,而且门也
应当是很厚很重的铁门,没想到这的陈列室竟然用的是木门。
“那个...请问下,陈列室这种重要的地方为什么用木门?”我好奇的问道。
“这个么..也许是因为木材最接近自然吧,别看那些陈列的古物是没有生命的,但它们却是最亲近自然的,因此想要好好保存它们,
一定要为其创造出最原始的环境,因此房间内已经尽可能的减少了人造材料的使用。”萧然的舅舅一本正经的回道。
“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地说着,又陷入了无尽的猜想中,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站在了储藏室里。
这间储藏室的规模并不大,但里面陈列的东西却井然有序,而在其中摆在最中央的便是用玻璃罩紧紧罩着的紫青花瓶。萧然的舅舅打
开了储藏室的灯,我这才发现花瓶的瓶体花纹与以往在电视或史书上看到的有很大的不同,而且上面装饰的颜色我从来没见过。
“怎么样?看出什么端倪了吗?”萧然站在我身边,小声的问道。
“没,除了颜色奇特外,好象也没什么特别的。”我小声的回道。
“差不多也到上班的时间了,我们还是回去吧。”萧然看着手腕上的表说。
听了萧然的话我俩双双向陈列室的出口走去,让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当我转身的瞬间,陈列室突然猛烈地晃动起来,使我不自觉
地向后面倒去,我的头狠狠地撞在了什么东西上,一阵剧烈的疼痛突地袭来,等我发现时,紫青花瓶已在我的身后碎成了一堆废瓷,
我这才发现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闯下了弥天大祸。
“那个....花瓶碎了。”我颤抖地说着,并向门口看去,却发现萧然和舅舅两人正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附近,仍然保持奔跑的姿势,
仿佛时间静止了一样。我稳定了下情绪,向着萧然走去,我用手在他眼前摆了几下,完全没有反应。
“奇怪...”我自言自语的说。
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储藏室里又一次晃动起来,我定眼一看,只见刚刚被摔得粉碎的花瓶中,一股黑烟从中扩散出来,瞬间把整
个储藏室填满了,虽然灯还是开着的,但光线完全透不过来,此刻储藏室内一片漆黑。我在黑暗中慌乱地摸索着,希望能找到出口,
但此刻我仿佛置身在一个无比宽广的空间,最有力的证明就是无论我怎么移动,都碰不到原本应陈列在储藏室里的展览台。我的眼睛
渐渐地适应了黑暗,已经能看到一些简单的轮廓了,隐约中我看到不远处有一个人影在移动,欣喜之下我也追了过去,后来我才发现
这是个不明知的决定,因为当我追上他的一刹那,却发现在自己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那人正向黑洞里走去。
“等一下,那个洞是出口吗?”我朝着黑影大声的喊。
“不是出口,是新时代的入口。”黑影冷冷的回道,声音感觉很陌生。
“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这里是哪里,那个黑洞是什么?”我急迫的问道。
“这里是混沌世界,是连接人域与神域的入口,我是混沌魔王,念在你刚刚帮我打破封印,这次就放过你,接下来你自己选择吧。”
黑影冷笑着说,随后消失在了黑洞里。
周围一片漆黑,无奈之下我只能跟随黑影走进黑洞中,在我踏进黑洞的那一刹那,我失去了意识。
雾都的神秘少女
“我为什么要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我的出生是为了给人带来灾难,然后在别人的恐惧中孤独地度过一生,那我为什么而存在?”
一个轻柔且哀伤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我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但我眼前却漆黑一片。
“喂,醒醒,没事吧?”一个急切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伴随着脑袋的剧烈疼痛,我慢慢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草丛里,旁边
一个身穿白色纱裙的少女正紧紧盯着我看。
“好痛,这里是哪里?”我用手揉了揉有些模糊的眼睛,小声问道。
“这里是帕格纳的外野,你是怎么到这的?这里是禁地,平常人应该是无法接近的。”少女回答道,白皙的脸上充满了疑惑的神情。
“我也不知道,我打碎了花瓶,然后出现了黑洞,我进入了黑洞,然后..”我语无伦次地说着,却发现少女更加疑惑不解了。
“虽然不是很明白,不过你没事就好。”少女微笑地说着,并用力地把我从草丛里拉了起来,在碰到她手的那一瞬间,我发觉她的手
很冰冷。
“好奇怪,你的手是热的。”少女惊讶的说。
“我才感觉奇怪呢,普通人的手都应该是热的,你的为什么像冰一样的冷?难道?”我神色慌张的问道。
“这样啊,我从出生的那天起身体就是冰冷的,而且我一直被隔离在这片土地上,也没接触过什么人,所以普通人什么样我也不是很
清楚。”少女回道。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自己一个人生活”我低声地说着,对于自己不经意间触动了别人悲伤的过去,此刻的我感觉十分自则。
“没关系的,10多年来,这片土地只有我一个人生活,你来到这里,花鸟草虫们也会很高兴吧?”少女安慰我道。
人从最初的诞生便注定要成为社会的一员,因此他们才会觉得充实,快乐,即便有时会遇到许多不愉快的事情,但在他人的帮助下也
总会过去的,而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少女10多年来竟然是孤单度过的,脱离了社会而孤立存活,是多么的艰难啊,在她柔弱的外表下,
我仿佛读懂了她内心的坚强。
“好了,差不多你也该回去了,穿过前面的树丛,你会看到木栏的出口,虽然是锁着的,但旁边有一人宽的裂缝,你可以从那过去。”
少女用手指着不远处的树丛说道,“还有,不要对别人说你来过这里,要记住。”少女继续叮嘱道。
今天一整天发生了诸多离奇的事,使我的脑袋产生了混乱,因此我也没再细问,就顺着少女指的路走出了木栏,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
了,木栏内的天空晴朗,木栏外的天空却被厚厚的一层舞笼罩着,不禁让人觉得异常诡异。
顺着陡峭的破道,我走进了这个陌生的村子,虽然这里规模可以和一座城市相比了,但村子里面却十分地荒凉,衰败,仿佛没有人居
住一样,透过浓浓的雾气,我看到不远处有几处灯光,寻着灯光走去,我来到了一家瓦房门前,正当我想走进去的时候,门突然从里
面被推开了,我没来得及躲,就被厚厚的木门弹了出去,屁股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好痛...究竟是谁...”我一边发着牢骚一边站起身,却发现两个目光凶狠的男人正死死地盯着我看,使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小子,没长眼睛吗?看到长辈礼应避让,这都不知道,真没家教。”灰色头发的男人大声说道。
“什么!明明是你撞的人还说别人..”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看我砍了你!”男人说着,拔出了手中的剑,向我挥来。
奇怪,怎么一点也不痛,我慢慢睁开紧闭的双眼,看到一位老伯正挡在我面前,灰发男人的剑直直地从他的手臂处穿过,源源不断的
鲜血从他的伤口处喷涌出来。
“切,真无聊,我们走吧。”灰发男人说着,他从老伯的身上拔出剑,示意一下身旁带着面具的人,两人便匆匆地离开了。
“喂,你们...”我刚准备追过去,手却被身旁的老伯拽住了,我回头一看,发现老伯正无奈地朝我摇着头。
“老伯,你没事吧?”我关心的问道。
“死不了,麻烦你扶我回房包扎下。”老人用虚弱的声音说。
就这样我把老人扶进了屋子,这是一间面积不大的瓦房,房子里面简单地摆设着一些生活用品,从这些可以看出来房子的主人并不富
裕,我按照老人的指示找到了绷带和药品,并为老伯包扎好了伤口,虽然不是十分美观,但总算是止住了血。
“老伯,谢谢你刚才救了我。”我感激的说。
“不要叫我老伯,我姓柳,你就叫我柳伯吧。”柳伯笑着说。
“是,柳伯。”我说。
“好了,时候差不多了,你也快点离开这个村子吧,不相关的人还是不要和这个村子扯上关系的好。”柳伯郑重地说着,并站起身子
准备向外走,可能是因为刚才伤口出了大量的血的原故,柳伯没走几步身体就撑不住了,幸亏我反应灵敏,在他要倒的瞬间我轻轻地
把柳伯扶了起来。
“我说,柳伯,你现在身受重伤,要好好休养,如果伤口恶化了,我就更过意不去了。”
“你快走,别管我,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一定要阻止他们。”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能告诉我吗?也许我能帮得上忙。”
“不要问!速速离开,这个城镇马上就要毁灭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不,如果不知道原因我是不会离开的,况且我也不能放着伤者不管。”
“真是没办法,那我告诉完你原因之后你要马上离开。”柳伯试探的问道。
“好,我答应你。”我满怀诚意的说。
“这是一个不祥的村子,很早以前这块土地是一片寸草不生的食人沼泽,在沼泽里居住着一个叫作朝秽的妖怪,这个村子的始祖们为
了躲避战争,来到了这片沼泽,却不想遭到了妖怪的袭击,紧要关头,村中的巫女用尽全力将朝秽击退并封印在沼泽里,之后沼泽便
成了如今的城镇,但沼泽里面的怪物却没有死,虽然解不开封印,却时不时地向外界释放出瘴气,接触到瘴气的人们,纷纷都染病去
世了,就这样巫女用她仅剩下的一点法力与瘴气对抗着,在巫女寿终正寝的时候,她将自己的全部法力转移到了自己女儿毕芳身上,
由于巫女不能长期接触污秽的东西,为了避免瘴气的侵蚀,村里的人在外野给新任巫女建了一间房子,由于害怕自己身上的浊气影响
到巫女,大家每天只能偷偷为毕芳送去食物和水,不敢有过多的接触。不过自那以后,村子就太平了,你看外面的大雾就是巫女为了
抵抗瘴气,不知不觉中形成的,具有很强的净化作用。”
“原来如此,那个少女就是毕芳。”我自言自语的说。
“什么?”
“没什么,您继续讲。”
“就这样曾经的沼泽成了如今这个可以让人居住的土地,时光匆匆,转眼10多年过去了,村中的老着也都相继逝世了,到现在只剩下
我一个,最近在村子附近经常出现魂狼,每天深夜都会听到魂狼的嚎叫声,我们一族从古至今一直流传着魂狼大凶的说法,魂狼的出
现代表村子即将遇到危险,村民们都被恐惧冲昏了头,村民们从不知名的人口中得知给村子带来不幸命运的正是被隔离在外野的毕芳,
于是在刚才那两人的带领下,村民们决定今天晚上去肃清被诅咒的巫女,巫女一旦消失,朝秽便会立刻打破封印,到时候村子里的人
们都会成为它的食粮,因此要快点去阻止他们。”说到这柳伯又激动起来,他用手扶起摇摆不定的身子,又准备去外面。
“柳伯,你呆在家里休息,我去阻止他们。”
“可是...”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拖着受伤的身子行动起来也很困难,你救了我一命,这点小事我是一定要帮的,而且我也不能对毕芳见死不救,
十多年来被村里的人隔离在荒野,一个人孤独的生活着,心里一定很孤独痛苦吧,她是一个坚强的女孩,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承担,
我希望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拯救她。”
“你....”
“一切都拜托你了。”柳伯说着,慢慢躺回到床上,安心的睡去了。
“我答应你,一定会阻止村民们。”我对着安静睡去的柳伯郑重的说。
朝秽复活!雾都我来守护
离开柳伯的家,我匆匆地向外野跑去,却发现木栏里面已经被大火覆盖了。
“遭了,来不及了。”我说着,拼命朝木栏里跑去。
顺着大火的光亮,我很快就找到了毕芳居住的房子,房子周围已经被大火团团围住,房盖上面的干草也逐渐燃烧起来。情况紧急,我
想也没想就冲进了被大火团团围住的房子,在浓烟的缠绕下,我隐约看到了里屋里坐在炕上的毕芳。
“快,跟我出去,再不出去就来不及了。”我大声喊着,并用手去拉毕芳,可是却被她敏捷地避开了。
“不要管我,你自己逃走吧,我是不会离开的。”毕芳低头说道。
“为什么?现在出去的话还来得及!”
“反正到哪里都是一样,因为我是被诅咒的人,走到哪里都会给人带来不幸,如果我死了别人会获得幸福的话,我宁愿接受宿命。”
毕芳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才不是呢,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什么?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存在的话,村子里也不会常年被大雾覆盖,也不会出现罕见的魂狼,这一切都是因为
我这个被诅咒的人,虽然自己一直是一个人,有时候也会觉得很痛苦,迷茫,但我每天还可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看到耀眼的太阳。
可是因为我的关系,村子里四季都被大雾覆盖,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这都是我的错,我希望大家也能在阳光下生活,所以,就算
是死我也不会逃避。”
“可是,事情并不是你和村民们所想的那样,而且你死了我会伤心的。”
听了我的话,毕芳渐渐平静下来。
“来,我带你出去。”我微笑着拉起毕芳的手向房子外面跑去。我们在黑烟中摸索着出口,好不容易找到了出口,却不想燃着的房
梁突然从上面掉了下来,眼看就要砸上来,已经来不及躲避了。
奇怪,怎么没有任何感觉,我抬头一看,发现自己周围被一团气流团团围住了,我回头一看,发现毕芳的身体正被淡淡的光芒笼罩
着,就这样我们在毕芳制造出来的气团的保护下,安全地从火海里逃脱出来。
“哈,终于得救了!”我放下毕芳的手,如释重负的说。
“还没有..你看。”毕芳说着,用手指着村子的方向说。
“什么?”听了毕芳的话,我下意识地向村子望去,只见刚刚还覆盖在村子上空的浓雾此刻已经消失不见了,整个村子赫然出现在
土坡上。
“不好,封印解除了。”我对着身后的毕芳说,却发现刚刚还笼罩在毕芳身上微弱的白光,已经化成了淡淡的黑光,看来毕芳已经
被浊气侵蚀了。
“你呆在这里,我去村子里看看。”我一边说着,一边朝村子跑去。
“希望大家平安无事才好。”我在心中默默的祈祷着。
突然,一阵猛烈的晃动袭来,我的身体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我抬头一看,只见村子里四周的围墙全部坍塌了,随之村
内的土地裂开了一个很大的缝,束状的瘴气从裂缝中喷涌出来,紧接着一只2头3尾的巨龟怪物从裂缝里爬了出来,是朝秽!朝秽每
走一步,大地就随之颤抖一下,它口中发出凄厉的叫声,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那是什么?”毕芳喘着粗气,在我身后问道。
“那是朝秽,是封印在村子里的妖怪,刚刚封印被解除了,它又复活了。”我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朝秽,并对毕芳解释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什么封印?”毕芳追问道。
“你不知道?”我惊讶的问道。
“恩...”毕纺一脸茫然的说。
“你身上拥有的力量不是诅咒的力量,而是封印邪魔的力量,10年来朝秽就是在你的灵力下被镇压的,浓雾也是为了中合瘴气形成
的,也许是受刚刚火灾的黑烟的影响,你的身体被浊气吞噬了,灵力下降,也许它就是趁机冲破封印的。”
“真是..太好了..”毕芳流着眼泪说道。
“什么太好了,村子马上就会被它毁灭了,怎么会好?”我不解的问道。
“我不是为了给别人带来不幸而存在的,而是为了保护别人而存在的,这真是太好了,10多年来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被诅咒的人,村
子里的人因为害怕我,都不敢靠近我,原来大家是想保护我不被浊气侵蚀才故意疏远我的,这真是太好了。”
“这10多年里大家在不知不觉中守护着我,现在轮到我回报大家了,村子由我来守护。”毕芳说,只见刚刚被浊气吞噬的身体再一
次放出了光芒,而且这次的光芒比以前都要耀眼,毕芳的身体瞬间化作一团光柱朝朝秽飞去,伴随着耀眼的光芒和朝秽凄惨的叫声,
一声巨响响彻天际,等我反应过来,朝秽已经消失不见了。
“毕芳!”我大叫着朝村子的方向跑去,却发现毕芳正侧着身子躺在村子中央,我赶忙跑去,在确定了毕芳还有呼吸后,我这才安
心下来。
“不要吵醒她,她太累了。”一个声音从我旁边传来,我转身一看,原来是柳伯。
“少年,谢谢你,没白帮你挡这一剑。”柳伯心蹲感激的说道。
我抬头向村子上空看去,代替以前浓密的大雾,此刻出现在上面的却是一片璀璨的星空,看到这里,我的心中不禁为之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