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
看到许怜过来,江忧终于意识到什么,随即迅速转身,径直朝着大门跑去。
抓住电子锁的门把手用力往下摁,红色的电子警示灯在门上闪烁了两下,毫无反应。
智能门禁被彻底锁死。
十一楼……
跳都跳不了。
江忧后背紧贴着门,脸上终于露出恐慌的表情,同时下腹传来的紧绷感已经逼近临界点。
“许怜!”
江忧的声音再也无法冷静。
“开门。”
许怜慢慢走过来,脸上的淤青在玄关弱光下透着阴森。
“开门去哪?外面有保安,你打算夹着腿一路跑下楼,找灌木丛解决?”
江忧咬紧牙关,双膝不受控地向内夹紧。
“你故意的。”
“是啊。”
许怜停在江忧面前。
“我说过医生让我忌生冷,那我总该喝点热的吧?”
剧烈的生理压迫让江忧眼眶开始泛红。那种憋不住的冲动疯狂冲撞着膀胱,每一秒的忍耐都在消耗意志力。
江忧脚尖死死抠住地面。
“你特么变态,快让我进去卫生间!”
“求我。”
许怜根本不在意江忧的愤怒,在她眼里,江忧只不过是一个正在发怒的普通萝莉罢了。
“把刚才替夏郁道歉的态度拿出来,求我一句,我就开门。”
江忧死死闭着嘴,想越过许怜去破门。
可许怜顺势抱住江忧,整个身子压了上来,把江忧一下子撞在墙上。
“嗯!”
江忧痛哼一声。
“憋得很辛苦吧?”
许怜的声音贴在耳朵响起。
“这里……是不是快要炸开了?”
冰凉的手掌直接按在紧绷的小腹上。
“唔……!”
江忧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外力的压迫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放手……别碰……”
声音已经带着颤音与绝望。
许怜没松手,反而加重力道反复去摁。
小腹上传来的挤压,每陷进去一分,那股翻江倒海的胀痛就往上顶一分。
几滴滚烫渗了出来。
江忧双腿死死夹着,抖得如同筛糠。
“许怜……”
开口的瞬间,江忧那股从前在夏郁面前维持的清冷、在许嫣面前伪装的从容,在此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我求你,开门……我求你开门。”
这是江忧活到现在为数不多的低头。
为了尊严而抛弃尊严,在这个曾经被夏郁踩在脚底下的女人面前区成这样。
许怜的手指停下,却没有挪开。
许怜毫无血色的脸上,勾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现在知道求我了?”拿到主动权的许怜嘲讽道,“江忧,我给过你很多机会。”
冰凉的指尖没有收回去,反而借着身体的重量,猛地往下一沉。
“夏郁砸我脸的时候你在看戏,我让你低头的时候你在算计医药费。”许怜的声音透着如死人般的冷,“现在觉得疼了才肯叫我名字,你把我当什么了?”
“唔!”
江忧下腹承受了最重的一击,阻拦闸门的时候防线寸寸断裂。
那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紧绷的肌肉突然脱力,滚烫彻底冲破束缚,顺着大腿一路淌下。
布料迅速变深,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江忧顺着门慢慢滑下去,双手脱力地搭在地上,整个人瘫在自己的肮脏里。
脑子里嗡嗡作响,江忧连羞耻感都被巨大的空虚吞没,眼前只剩下一片晃动的光晕。
咔嚓——
清脆的声音响起。
手机闪光灯照亮了瘫在地上的江忧,照亮了那条狼狈的裤子,以及地板上蔓延的水渍。
江忧双眼无神地看着许怜。
后者单手举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出那张满是淤青却显得亢奋的脸。
“多漂亮。”
许怜收起手机,顺势单膝跪在湿漉漉的地上,白色真丝睡袍的下摆瞬间被水渍浸透,但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甚至不在乎脏。
江忧想往后躲,可后背已经是死胡同。
两只手扣住江忧的肩膀,许怜靠了过来,没有侵犯般的亲吻,也没有多余的话说。
那个病态的女人把脸埋进江忧的腋下。
衣服被暴力扯开领口,汗液干涸后又被体温烘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许怜深深地吸了口气,整张脸几乎贴在那片皮肤上。
一下,又一下。
江忧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感觉自己像是一具被丢进水沟里的尸体,正在被一条阴冷的蛇反复吞吐。
小腹由于排空而隐隐发抽,冷风从门缝底下钻进来,冻得她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夏郁在游戏厅里砸钢珠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转,许嫣在楼道里绝望哭泣的影子也重叠在眼前。
最后全变成许怜在耳边沉重的吐息。
不知过了多久,那条蛇终于吃饱了。
许怜松开手,慢吞吞地站起身。
从江忧那抽出布料擦擦嘴角,然后揣进睡衣里,伸手在智能锁上按了一下。
电子锁发出“滴”的一声轻鸣,门锁弹开。
“走吧。”
许怜俯视着地上失魂落魄的人,眼神里重新换回了那副漫不经心的神色。
“后天还是这里。”
许怜退回客厅,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如果迟到一分钟,这张照片夏郁会收到,楼下那个保安会收到,你打工的那间酒吧也会人手一份。”
门半开着,门外的风灌进来,吹得江忧打了个冷颤。
江忧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
两条腿麻木得几乎不属于自己,湿透的裤管贴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是沉甸甸的冰凉。
江忧穿着那双吸饱水的袜子,硬生生塞进帆布鞋里,跌跌撞撞地挪出大门。
电梯降下的失重感让她一阵阵恶心。
走出公寓大楼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阴云压得极低,雨点砸在脸上。
江忧避开岗亭里保安的视线,像一只落水的脏猫,贴着墙一步步往外挪。
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夏郁发来的消息。
【忧忧,晚上吃什么?】
江忧盯着那行字,扯了扯嘴角,干裂的嘴唇崩开一道血口子,血腥味混着雨水被咽进肚子里。
什么都没了……
江忧失去了尊严,丢掉了自由。
甚至……
甚至连自己的胖次都没有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