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去,如果你真的不想让我去,我明天就给高桥教练打电话,把所有的测试和邀约都推掉。」
咲愣住了,眼底流动的暗流微微一滞。
「你不觉得可惜吗?那可是保送大学的机会,还有康复中心的资源。」她的声音微微有些发涩。
「如果你不在,我就算拿了全国第一,又有什么意思?」我微微仰起头,目光坚定。
「决定权在你,不在我。」咲盯着我看了很久。
最终,她眼底的暗流慢慢退去,化作了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声。但她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将膝盖顶在我身侧的沙发边缘,彻底封锁了我的逃跑路线。
「澪你以为,说两句好听的,这事就算完了?」咲微微眯起眼睛。
「别忘了,惩罚还没有结束呢。」话刚刚说完,她根本就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低下头,霸道地封住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带着让人彻底沉沦的侵略性,她微凉的舌尖强势撬开了我的牙关,掠夺着我的呼吸。
在这个空荡荡的客厅里,在这种完全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里,她撕下了平时那层克制的伪装。
直到我眼角泛红,快要喘不过来气,她才恋恋不舍地退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早上,你的所有行动,都必须要经过我的同意。」
于是我终于体会到这一句“一切都要经过我的同意。”的含金量了。
因为我左脚不能受力,我想去洗手间,刚刚想自己单脚跳过去,就被她一把捞起。
她直接把我按在马桶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你……你在这里我怎么上啊!」我死死揪着睡裙的下摆,脸涨得通红。
「去医院的时候你可是亲口说“肯定听我的”。」咲微微挑眉。
「快点,不然我亲自来帮你。」在她的“死亡凝视”下,我几乎是红着脸,以极其别扭的姿势解决了生理需求。
到了午饭时,饭也是她一口一口喂我的,我不小心把汤汁弄到了嘴角,她没有拿纸巾。
直接凑过来,微凉的嘴唇在我的唇角轻轻碰了一下。
「惩罚期间的附加条款,不允许浪费粮食。」她面不改色地退回去,眼底却藏着笑意。
下午的时间,为了让我静养,她强制让我躺在沙发上,头枕着她的大腿。
她另一只手拿着书,另一只手有事没事地顺着我的头发,舒服得我很快就睡了过去。
本以为这一天的惩罚都是以这种“羞耻但温和”的方式进行的,直到晚上洗完澡。
我左腿不能沾水,咲端来温水,让我靠在床头,自然地解开我的睡裙带子,当毛巾划过锁骨时,她明显停顿了一下。
「好了,睡觉。」她迅速帮我擦完,把睡衣帮我套上,跟昨天一样,落荒而逃了。
我缩在被窝里,以为总算熬过这一天了,没过一会,咲洗完澡,带着一身温热的蜂蜜香味钻进了被窝。
「惩罚结束了吗?」我小声问。
「最后一件事情。」咲凑了过来,手指轻轻点上我的鼻尖。
「叫一声“老婆大人”来听听。」
我瞬间瞪大了眼睛,平时在学校里都不敢大声说话,要在这种情况下叫出这么直白又羞耻的称呼,这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快点。」她的手指顺着的鼻梁滑落到了嘴唇,微微用力按了一下。
「不叫……真的叫不出口……」我把脸死死埋进了枕头里。
「是吗?」咲微微眯起了眼睛,黑暗中她的眼神变得极其危险。
「那就别怪我来真的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在地板上,投下了狭长的光影。
“窸窸窣窣”细微的,衣服布料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黑夜里被放大了无数遍。
那是丝质的布料顺着肩膀滑落,无声堆叠在木地板的声音。
没有了任何隔阂,空气里的温度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始急速攀升。
「唔……」我发出一声轻轻的哼鸣,原本平稳的呼吸,彻底乱了套。
交错的鼻息在这空间里碰撞,吸进肺里,空气仿佛都带上了灼人的温度,以及那种我们融合在一起,甜腻的香味。
「哈啊……」压抑的轻哼声,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间溢出来,哪怕死咬着嘴唇,也控制不住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的声音。
月光下,墙壁上投影着两道交缠在一起的模糊影子,那影子随着细微的起伏而晃动,分不清是谁的轮廓。
皮肤与皮肤之间最轻微的相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叫我的名字。」极度沙哑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
「咲……老婆大人……」回应她的是软的一塌糊涂,几乎快要融化在空气里的泣音。
窗外的夜风越吹越急,吹得窗帘作响,最终所有的兴奋与喘息都掩埋在这深沉的黑夜里。
第二天早晨,阳光已经铺满了半个房间。
我醒过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一样,艰难地翻了个身,身旁的床铺已经空了。
但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让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醒了?」房间被推开,咲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
我抬眼看去,差点没给我气死,这人今天穿了一个清爽的白色针织衫,头发随意地披散着。
而且她今天的状态可以用“容光焕发”来形容,本就白皙的皮肤带着淡淡的红润。
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被彻底滋润过的满足感,反观我不用照镜子,绝对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惨状。
「你……你怎么跟没事人一样!」我扯过被子把自己包裹紧,声音哑得厉害。
「因为我昨天晚上是在“惩罚”你,我当然是神清气爽。」咲走到床边坐下,把水递到我嘴边。
我只能连滚带爬地单脚跳到了洗手间,刚一站到镜子前就发出一声惨叫。
「啊——!」镜子里的人不仅脸色苍白,脖子和锁骨那处更是惨不忍睹。
经过一夜的发酵,已经变成跟之前一样极其惹眼的紫红色。
「咲!你给我过来!这让我下午怎么去体校啊!」咲慢慢的走进了洗手间,靠在门框上。
她看着我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不仅没有丝毫的心虚,反而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白皙光滑的脸颊。
「昨天晚上的惩罚效果我很满意。」她看着镜子里的我,嘴角勾起一抹笑。
「以后你要是还敢拿那种事来试探我……我不介意每天晚上都这样“惩罚”你。」
「你,你耍流氓!谁要跟你天天这样子?!」我瞬间就听懂她的话,脸红的快要滴血。
「那就要看你乖不乖了。」咲轻笑了一声,走过来,从抽屉里拿出遮瑕膏和创口贴。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她任由我在脖子上涂涂抹抹,但不管怎么着,那些印记都太深了。
最后她无奈只能拿出创口贴,顺着红色的位置,并排贴了四五个。
「这样看起来像是跟外面的人打了一架。」我看着镜子里的我,欲哭无泪。
「至少比让人知道你昨晚叫的有多好听,要强。」咲理直气壮地拍了拍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