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黑咲面前的夜夜,浑身像是被剥去了所有伪装,从里到外通透地暴露在熟人眼底。
如果今晚对面的人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她或许还能硬起心肠端起防备,摆出疏离冷漠的姿态,哪怕尴尬也只是一时的难堪。
可偏偏这个人是黑咲。
是她朝夕相处日日相对的直属上司,是白天在写字楼里正经严肃温温柔柔照顾她,捉弄她的前辈,也是深夜在网络那头,听尽她所有私密牢骚欲望宣泄幼稚吐槽的聊天对象。
白天的上下级克制体面,夜里的私密放肆坦白,两种极端的画面在脑海里疯狂重叠,彻底击碎了夜夜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所有的脆弱贪念幼稚阴暗小心思,全部被眼前的人看得一清二楚,毫无半点隐瞒。
这种感觉,比让她全身赤裸站在人前还要羞耻百倍。
仿佛自己整个人、从性格到心思,都干干净净光溜溜地展露在黑咲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秘密。
极致的羞耻感顺着血液蔓延全身,连呼吸都变得局促慌乱。
她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指尖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浑身僵硬得不敢动弹,眼底蓄满了慌乱无措的恳求。
鼓足了全身仅剩的勇气,夜夜软糯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小心翼翼地开口求饶。
“我,我不做了....可不可以嘛?”
她真的扛不住这份极致的羞耻。
线上肆无忌惮的暧昧拉扯是一回事,隔着屏幕无所顾忌,可线下直面相处,真正落到实处,又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种压迫。
看着眼前小脸通红眼神躲闪,满心怯懦求饶的小家伙,黑咲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做了?”
她微微垂眸,目光淡淡扫过夜夜慌乱的小脸。
“夜夜怎么这么自私。”
“我可是期待了很久很久。”
“现在临阵反悔,可不行哦。”
轻飘飘的几句话,瞬间让夜夜的心沉到了谷底。
还没等她慌乱辩解,黑咲的话语再次落下,字字句句,精准掐住了她所有的软肋,带着职场上位者绝对的掌控力。
“夜夜忘了吗?你的工作人生,大半都攥在我的手里。”
“只要我一句话,你现在这份薪资稳定的工作,随时可以彻底消失。”
夜夜瞬间僵在原地,她太清楚黑咲的能力,也太清楚职场的规则。
自己只是底层不起眼的小小职员,没有背景底气退路,这份工作是她唯一的安稳,是她赖以生存的全部底气。
只要黑咲愿意,随便一个理由一次打压,就能让她彻底失去所有安稳,重新陷入颠沛拮据的生活。
看着瞬间失神,眼底黯淡的夜夜,黑咲放缓了语气,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蛊惑,温柔地抛出诱饵。
“夜夜不是一直想赚更多钱吗?”
“不是天天盼着,能遇到温柔多金的金主姐姐包养你,不用辛苦打工的日子吗?”
她松开捏着夜夜下巴的指尖,转身一步步走进暧昧朦胧的灯光深处,缓缓坐在柔软宽大的酒店床铺上。
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暖光落在她的侧脸上,褪去了职场的严肃,多了几分慵懒撩人掌控全局的妩媚。
黑咲抬眸,目光直直落在僵立原地的夜夜身上。
“先说好,我喜欢原味的小馒头。”
“怎么做,全部看夜夜自己。”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夜夜脑子里轰然一响,所有的侥幸彻底烟消云散。
她彻底反应过来了。
自己哪里是遇到了温柔富婆网友,哪里是捡到了被包养的好运。
从线上聊天暧昧,到线下约定见面,从对方包揽所有开销,到此刻步步拿捏软硬兼施......她完完全全,彻彻底底被职场潜规则了。
一边是丢掉工作,重回拮据狼狈生活的代价,一边是难以启齿极致羞耻的妥协。
两难的抉择压得她喘不过气,巨大的落差与窘迫席卷全身,眼眶微微发热,满心都是委屈和无措。
可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
眼前的黑咲从容自若游刃有余,牢牢掌控着所有主动权,慵懒地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像是笃定了她别无选择,笃定了她一定会乖乖妥协。
夜夜咬紧下唇,强忍住铺天盖地的羞耻与难堪,垂着通红的小脸,迈着僵硬沉重的步子,一点点朝着黑咲的方向挪动。
她最终停在黑咲的身前,小脸红得快要冒烟,羞赧地偏过头,死死不敢看向眼前人的眼睛,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看着夜夜害羞怯懦的模样,黑咲眼底笑意更深,轻声开口。
“不洗了。”
简单三个字,让夜夜的脸颊热度再次飙升,她只能窘迫又僵硬地点了点头,乖巧应声。
话音落下,黑咲缓缓抬起手,纤细温热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工衣服料,轻轻落在夜夜柔软的小腹上。
本就紧绷僵硬的夜夜,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细微的战栗藏都藏不住。
感受着夜夜真切的慌乱与颤抖,黑咲低低轻笑出声,语气带着浓浓的戏谑与调侃。
“有这么害怕吗?”
“我记得,LINE上的夜夜可不是这个样子。”
她慢悠悠地细数着线上的点滴,字字句句都在戳破夜夜此刻的窘迫。
“以前聊天的时候,夜夜胆子可大得很。”
“一口笃定,说自己绝对是攻,还扬言要把我狠狠压在下面,让我乖乖当受。”
“怎么现在落到现实里,反倒这么胆小了?看起来,好像完全反过来了哦。”
直白的调侃落在耳边,回忆起自己线上嚣张放肆的模样,对比此刻狼狈怯懦任人拿捏的自己,夜夜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小声呢喃着辩解,软糯的声音带着满满的委屈和不甘。
“还不是,还不是因为你身份压着我嘛.....”
如果不是上下级的身份差距,她攥着自己的工作和软肋,自己才不会这么被动怯懦。
听着她委屈巴巴的小声抱怨,黑咲眼底的玩味更甚,故作恍然地挑眉,轻声反问。
“哦?是这样吗?”
她顺势缓缓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中央,身姿舒展,慵懒又随性。
雪白的床衬得她身形修长,她微微抬眸,看向一旁窘迫僵硬的夜夜,主动让出所有主动权。
“那我给夜夜机会,让你做攻。”
她摊开手脚,彻底卸下所有压迫感,摆出全然顺从任由处置的姿态。
“现在,我任由夜夜摆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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