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过还没醒呢,不过少爷,为什么非得等她醒啊?”
“你不懂,一个女的昏迷着的时候搞她有什么意思,就要她清醒着才有意思啊!而且她是个雏啊,要的不就是那个反应吗?”
“哦哦……”
柔软的大床上,安雅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一切是自己未曾见过的豪华,纯木制成刷上金漆的家具,绿色丝绸裁剪出的大片窗帘,羽绒制成的柔软大床,以及随处可见的金银烛台和燃起的熏香。
这是哪……
安雅想坐起身,她怀疑这是否又是一个噩梦,却发现自己的力气消失了,全身都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又像变成烟雾一样虚无飘渺。连控制自己的手臂抬起来都很难,花了足足两三分钟,她才滚到床边,拼劲全身的力气才抓住一根蜡烛。
啪嚓。
蜡烛在安雅诡异的抓握角度下撞到了床边柜子的棱角,折断了。
“她醒了?”
迷迷糊糊中,安雅只听见了这句话,而后她看见一个人火急火燎地推开房门,只穿了件浴袍就进来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想看清对方究竟是谁,涣散的世界慢慢清晰,终于在看清了对方的样貌后,安雅的心跳停了一拍。
雷恩。
自己怎么会在这?这是个噩梦吗?不要,这种噩梦……快结束啊!
然而,雷恩倒是笑眯眯地走上前来,捏起她的手腕,仔仔细细地打量起来。
“哎呀,卡迪丝做的真不错啊,还给你洗干净换上衣服给我送过来了,不愧是经验老道的女人,就是懂男人心里想着什么啊。”
雷恩那油腻的语调一出来,安雅即刻又想要呕吐了。但她还是尽力使自己听清了对方说的什么,只一刻,她就猜到发生了什么。
她们……下药了……
安雅感觉喘不过气来了。现在才意识到,她给吉丝小屋造成了那么大的损失,那些臭婊.子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呢?就打她几下,给她上点无足轻重的刑罚再关进屋子里,然后要求她干活,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呢?她们可是这世界上最坏最恶心的一批人啊!
更何况,她们看自己的眼神,分明就是极度的厌恶与嫉恨,嫉恨什么呢?
嫉恨她的清白,嫉恨她和她们不一样。
“你……滚开……”安雅咬紧牙关开口骂道,或者说是求饶。可是等声音出来,才蓦然发现简直弱如蚊蝇,就连吐出的词汇也模糊不堪。
“哟,你说什么呢小美人?让我仔细听听?”雷恩貌似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还故意将耳朵凑到安雅嘴边,用那双泛着白光的绿眼睛饶有兴趣的盯着她。
“你……做了……什么……”
“哦哦,不错,还能说话嘛!”雷恩笑了起来,“早就听说魔族的体质不错,没想到连抗药性都这么强啊?才花了几个小时就醒了。哈哈,正好啊,还能好好欣赏你的反应。”
雷恩淫笑着,早在几个小时前,今天早上,他得到了卡迪丝偷偷传来的消息,说是有个惊喜可以给他,只要他出一点钱就行。法娜和他说话时那副嫌恶的语气和谄媚的嘴角,起初他还不完全清楚,但等安雅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当即便答应了。
哦,还有这么好的送上门的机会?本身他还想着怎么设计一下这个小婊.子拿下她呢,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大手一挥立刻给对方送去了一小袋金币,安雅值不了那么多钱,不过雷恩恰好心情愉悦,便随手一送了。
雷恩并不是不知道前几天吉丝小屋传出来的事情。但他仔细想了想,夏亚怎么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妓.女和他过意不去吧?至少他不可能敢和自己撕破脸的。对方可是骑士,要是因为这点事情上纲上线,可不知道凯恩王国的人会怎么干呢?
实际上,这几天已经有流言传出来,说是夏亚这个高贵的骑士子弟,居然被一个妓.女给迷晕了,至今未醒。雷恩用那可悲的脑容量想想都知道对方绝不可能忍受得住流言蜚语的,因此他就算拿下安雅,夏亚也不敢真和他动气闹出些不愉快的场面。相反地,自己不仅爽到了,还能美美恶心到夏亚一次,真是何乐而不为呢。
况且,就算没有夏亚的存在,这也是雷恩等待了许久的美宴。他敞开着衣服坐在床边,眯起眼睛好好地欣赏着正在床上惊恐而愤怒的安雅,真是不得不感叹少女的美貌。
卡迪丝让法娜好好给安雅洗了身子,又套上了一件轻薄的纯白色薄纱,使得少女豆蔻年华下那青涩而妩媚的身姿,宛若雨后初显,笼罩在晨雾间的山峰般若隐若现。一头洗的乌亮的长发蓬松而柔软地耷拉在半掩的肩头,粉紫色明亮的眼珠,简直比稀世罕见的紫水晶还要明艳动人。任何一个男人在看到这样美丽的少女后,都难以不起任何占有之心的。
更令雷恩激动的是,安雅的身上,从那双惊恐而绝望的眸子里和那丝毫不施以粉黛的脸上,他能看见一股别样的纯真——她绝对未经人事,纯真地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一般。与吉丝小屋那些经验丰富,看见客人就主动笑脸相迎,离近了还能看见脸上搽着的**的那些女人完全不一样。
无论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安雅都堪称是绝色的小美女啊。雷恩心想着,一度又后悔自己上了莉莉丝的当,提前害的自己整整有两年时间都没法风流了。转眼又想着胡塞那个臭老头不会早就对安雅做过什么了吧。但转念一想,安雅这份单纯和畏惧又不可能是装出来的,便用那肥腻的手指绕了一两缕头发下来放在手中把玩。
手中的发丝还残余着花香——抑或是少女的体香?反正对于雷恩这种整天泡在香水里的少爷来说,果真是一股大不相同的体验,都有点让他回想起四年前和莉莉丝在船上的时候了。他用余光斜视着安雅,这个被夺去了行动能力的女奴,全身都在猛烈地颤抖,但这让雷恩更高兴了。
他缓慢地脱着浴袍,嘴角堆起来的肉拉成一个吓人的弧度。安雅认命了,她闭上了眼睛,呼吸几乎停止了。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不要再说话了吧,也不要再挣扎了。就当你已经死了那样,就当他面前的少女只是一具空虚的尸体吧。这是你最后的反抗了,不然,你还能怎么办呢?
安雅想起了一句名言,似乎是歌德说的。
魔鬼啊,如果生活永远是这样,我宁可从不曾出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