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白泉再醒来时,脑袋一阵昏沉。

一阵痛后,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凉。

这时意识稍微清醒了些,白泉才有了些许力气,睁开了眼。

“阿嚏~”

夜的秋风此时比起以往都更让人觉得凉...随即才发现原来是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时都成了碎布碎条。

几乎光着身子在外,能不凉么?

好在储物的戒指里还备了一件那日从韩汐衣橱里掏出的轻薄衣裙。

虽说这衣裙几乎是半透的,披在身上就是薄薄的一层,本来的用途就是给仙子们加攻速的。

但此时有胜于无,而且这白丝衣裙配套的勒腿纱袜摸起来薄,但真穿上去时,倒是暖人的厉害。

穿好了这白丝裙子,白泉总算觉得身子抖得没那般厉害了。

...自己是怎么到这来的?

白泉不太记得了。

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韩汐捏着自己脸逼着自己喊她娘...

下一刻,她人就不见了。

在下一刻,不知哪来的波动,炸得自己头晕目眩。

彻底晕死前,自己身子轻飘飘的...好像是被炸飞了。

嗯?

不就是不让亲么?

不就是不喊娘么?

气不过,就直接炸我啊!

白泉咬牙切齿,只觉得韩汐这仙子一日比一日混球。

那下次再见,岂不是要比自己跪下给她舔...

白泉忽地不敢想了,杂念随之而外。

因为一阵清晰的饥饿感随之而上。

“好饿...”

白泉瞧了瞧四周,好在周围的路都还是认得的。

先回去一趟,这是雁村应该街上还有些卖宵夜的。

“...应该...会让我赊账的吧...”

白泉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平日里出门在外会扣在那的钱袋自然不在那。

————

————

“姐夫,姐夫呜呜呜呜————”

“小芸,你且镇静些,先与你柳姨说说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我...我已经和你说了几次的,我见韩汐正折辱我姐夫,我气得拍了一巴掌过去,本想用气功拍死那韩汐,不曾想那混球仙子忽地消了踪影,随即那气功就打在了我姐夫身上炸开来了啊。”

“...”柳如烟闻言,两眼翻白,伸手按了按南宫芸的经脉。

没错啊,也没得癔症啊!

小芸你咋就这么能耐,还气得敢扇寒月宫的大弟子,还一巴掌把屋子拍炸了!

“姐夫!姐夫!”

南宫芸还在挖掘着倒塌的院子废墟,企图在其中翻出自己姐夫的身影。

柳如烟自然没有陪她做这些无用功。

毕竟当时给白泉修行的那净水功也不是白练的。

若是自己方圆百米处有净水,哪怕埋地三尺,自己都嗅得出来。

如今白泉体内储满了净水,应当轻而易举就能感应到他才是。

“好了好了,小芸你在这杵了一天也没吃过什么东西,不如跟柳姨回咱府上,吃点喝点再出来找也不迟。也该歇息歇息。”

“不成!姐夫就在底下,正等着我救他呢!”南宫芸还在费力地挖掘着废墟。

“哎呀,之前这里下了场煞雨,村里头好些个村民都说见了幻觉。小芸你是不是也撞鬼了?”

撞什么鬼!

那画面就在自己眼前实实在在的,就是韩汐那混蛋要*自己姐夫造成的

只是白日耳边那奇怪的话语在自己一巴掌把院子拍炸之后就没了动静,脑子里那可恨的家伙此刻也不知去了哪里,那忽然间暴涨的力量也没再奇迹般地赋予自己身上。

因此南宫芸挖掘的进展颇为缓慢。

挖着挖着,她终究失了力。

重复高强度的劳动再加上不吃不喝,很快便让她身子透支,绵软得厉害。随即扑通一下跌倒在地。

或是身体饿极了,南宫芸感觉自己的意识中出现了幻觉。

隐隐之中,好似闻到些...食物的香气。

好香...是姐夫最爱吃的烤鱼...

我是要累死了么?

好似还嗅到些...姐夫身上的茉莉淡香。

姐夫...都是小芸的错,小芸下来找你赔罪了。

“啊啊啊啊啊——————我的院子!”

忽地一阵尖锐的叫声传了过来。

南宫芸还未反应过来,只感觉这叫声听着好似自己姐夫...

此时柳如烟转头看了过去,正见白泉手里抱着一袋烤串,目瞪口呆地往院子里看。

“我还没把买院子的钱还完...”

白泉一阵肉痛,原本刚被烤串振奋起来的精神下一刻又萎靡了下去。

此时院子里主屋偏屋都塌了,就剩个破破烂烂的院门院墙,随后一阵风吹过,那略有些松动的院墙竟被风吹得掉下一块砖头。

“小芸你还不舍得起来?你姐夫不刚回来么?”

“咦?”南宫芸闻言,瞬间一个抖擞,从废墟坐了起来,此时正见自家姐夫穿着身精致碎花小白裙优雅地...啃着烧烤。

“哎,小芸?你不应该已经在寒月宫里了么?”白泉先开了口,见她在此,心里忽地着急起来:“那寒月宫的人不肯收你?”

“...姐夫你没死?”

“我死什么?平日就管你管得严了些,老盼着姐夫死了做什么!”

“你怎么从外边回来?”南宫芸真是想不明白了,自己分明,分明就是见自己姐夫被韩汐*弄了身子,随后被废墟给压了。“我分明挖了半天,想把你挖出来来着...”南宫芸本来已经抱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心态了。

这回轮到白泉呆滞了下。

今儿早晨,其实南宫芸刚出了门,韩汐那畜生就迫不及待地让自己...

这都是大人的事,旁边还站着个柳如烟,实在不好说出口...

白泉轻咳一声,胡乱解释道:“我就是出门买了些东西...倒是你这小祖宗怎么这般不让我安心?不是说了让你在寒月宫那些人面前收敛些性子么?”

“...这样啊。”还真如柳姨所言,今日下得这古怪的煞雨真这般厉害?

分明那时的感觉如此真实...自己姐夫分明就是被...

自己总不能就是想看自家姐夫被人*弄,想看想的疯魔了吧?

但好像也就只有这样能够解释,那个原本出现在自己脑海里的女声,如今再没搭理自己的情况。

真她爹的是幻觉啊?

哎,疼疼疼疼疼————

“姐夫你别揪我耳朵...”

“你还没回答我你咋没到寒月宫里去!”

南宫芸连忙扯了个谎:“呃...就是她们没看上我。”

“那你完了!”

白泉随地捡起个树枝就朝南宫芸身上抽。

南宫芸不管还手,只是习惯性地捂住脸,乖乖地站着挨抽

白泉现在已经觉得小芸有些欠管教了,自己正问她话呢她都敢分神。

这般状态,自己要是那些个寒月宫的长老,在问她话时被这般冷落,铁定也不收她。

这下可好,如今这院子忽然就没了,本来自己只用考虑一个人在哪里过夜。

这下可好,这不争气的小妮子要和自己一起睡大街了!

“咕儿~”

南宫芸的肚子此刻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白泉也没再惩罚她的心思,只得轻叹了一口气。

...只能另外给这小妮子寻条生计了...

“那我这院子又是怎么回事...”

“不知...按柳姨说的,今日下了场怪雨,好些村民的屋子都塌了...”

什么雨这么厉害!白泉疑惑地朝柳如烟转过头。

柳如烟此时正望着废墟若有所思,随口说了一句:

“这雨确实古怪,按人说的,会引起幻觉,今日那些寒月宫的人早早就收了摊子,显然是她们也受了不少影响,所以才匆忙回去的。”

“原来是这样...”白泉忽地有些疑惑起尽早那些个事情了。

难不成尽早被韩汐*了一顿,还是假的不成?

若是真的...这院子也该压着她了才对。

可此时却见这废墟被挖的七七八八,也没见那韩汐的身影。

难不成今日这怪雨也迫得自己进了幻觉?

...这雨这般厉害,连寒月宫的人都能影响,那自己大概也是挨了幻术才是。

就是这幻术颇为恶心...自己还以为险些就要丢了身子了...

罢了罢了,既如此,小芸在寒月宫的人面前一时失了态,倒是情有可原。

“喏,”白泉把一袋子烤串递过去:“你先吃些东西,我先去外边的客栈里问问有没有多的空房留我们住一晚。留意,麻烦您帮我看一下我家小芸啦。”

“姐夫...”南宫芸接过袋子,心头一暖。

倒是姐夫不计前嫌,什么时候都待自己这般好...

“小芸,你怕是在那寻不着房间了。”柳如烟的话又把白泉勾了回来:“今儿个塌方的屋子到处都是,客栈那奶奶也热心肠,接纳了村民,如今里边别说房间了,就连地上都铺满床铺了。”

“怎么这样...”那岂不是真要带着小芸睡大街...

白泉半垂着眉,轻抿嘴唇,想到了些什么,双手揉了揉眼,眼汪汪地朝柳如烟看去:“柳姨您今夜有何打算?”

“我那宅子又没塌。这些时日,你带着小芸便暂住我那便是...”

“那那那,那我带着小芸去你那打地铺。”

————

————

兜兜转转,白泉牵着南宫芸跟在柳如烟身后。

柳如烟带着二人推开了府邸,到了还未来得及收拾的学堂。

学堂已经满是被展开的地铺,几个小村夫正抱着自家的娃娃,给她们念故事哄着睡觉。一旁他们的妻主此时自发的拿起扫帚,清洁这的环境。

见柳如烟回来了,她们纷纷投来感激的目光:“如烟小姐,俺们也不白住你一晚,明早走前,给你们这打扫干净,准备些咱地里的吃食...一片心意,还希望如烟小姐明早赏赏脸来吃些。”

“那便麻烦诸位了。”

柳如烟没有推辞,带着白泉和南宫芸到了学堂里的寝屋。

“我这还有张床,你们二人先将就下。”

显然没喝醉的柳如烟,此时显得靠谱许多。白泉心里自是感激的,但还是开口问了句:“可这是柳姨的寝床...?”

“无妨,你们睡便是。这绒毛圆床当时布置的虽不大,但容你们二人睡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们睡便是了。”柳如烟随意地摆摆手,搬出了备用的床铺,显然就是要自己打地铺。

白泉平日也多守礼仪,真到了别人家里睡,哪有让主人睡地板,自己睡床的道理。

“柳姨,我们二人睡地上就好了...”

南宫芸也懂事,连忙接过床铺铺在地上:“如烟小姐,平日里小芸睡硬床也睡得多,今夜就让小芸睡地板吧。”

“你们都这般客气,倒是浪费了咱这圆床...”柳如烟摆手道:“如今条件有限,我也不多讲究。你姐夫毕竟是个男子身,生得娇柔,打地铺睡怕是要不少受这夜风吹。第二日若着凉了,也不好照顾你。干脆就你我打着地铺睡了,白泉,你去睡床上吧。”

“啊?”

“去呗,还跟你柳姨客气啥?”柳如烟一副大方的模样,旁边的南宫芸心中对她的崇敬如滔滔江水。

如烟小姐比起那韩汐,不知好了多少...

白泉一阵推辞,但依旧拗不过柳如烟。

于是也只好乖乖上了床,瞅着自家小芸和柳如烟挤在一个地铺上。

随即柳如烟不知从哪又掏了一瓶酒来,还分了南宫芸一口:

“小芸,你拿了结课书,也算半个小大人了,今日来口烈的暖暖身子,今日也好入睡。”

南宫芸没喝过酒,还是喝下了柳如烟递来的酒。

这酒确实烈,喝下之后,就感觉有些头重脚轻,意识很快便昏沉下去。

“吨吨~”柳如烟自己也喝了一口,随即有些嫌弃地瞅了南宫芸一眼:“啧...到底是太年轻,陪不了老娘喝几口。”

沾了酒的柳如烟很快就换了一副模样,一口一个老娘,随后吨吨地往里灌。

白泉见着了,自是有些担心,好心地劝了一下,反倒还被柳如烟递酒过来:

“哦哦,差些忘了也给白泉尝些老娘的佳酿。你喝你喝,不然日后你出去说老娘小气,连口酒都不给你。”

白泉不好推辞,只好抿了一口。

他倒是也碰过些酒,但本就不胜酒力,平日也是几杯就要丢了意识。

白泉自知酒力不行,抿了一小口,那诱人面颊上就多出了道勾人的红晕,道了声晚安,就侧过身子闭上了目。

很快就陷入了寂静,白泉也入了梦,梦中,自己原正在一片草地上躺着,可忽地不知一个硕大的绵软包子从天而降,砸在脸上。

这一砸竟砸得有些窒息,没过多久,白泉竟被那包子闷醒了。

下一刻,一股酒味扑面而来,睁目之处,满是雪白。

“哦...好凉...嘶...软,舒坦。”

?!

不知此刻已经是哪个时辰了,但此刻柳如烟却不知几时上了床,整个身子压在自己身上。

“哦,软...呼~”

白泉想开口轻喊她几声,可自喝了那酒后,身子却绵软得厉害,就连嘴里也只能发出些细软的嘤咛。

“噢...好软...”

此时那双手爪陷入了自己身后,往最软的那处探去...

怎么...都喜欢揉...。

好疼...

好似是处于梦中的柳如烟不懂收力,那两瓣挺翘的浑圆就这般挨了她欺负。

白泉渐渐醒了过来,吃了痛,不禁闷闷地哼出几声。

可随即又听到床下南宫芸的翻身声...

“唔...”

白泉收敛了些,寄希望于柳姨梦到些别的,转过身去。

“哦...好渴...喝水...”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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