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的奥雅直接掀开了柳德米拉的被子,床上的大白毛团子在失去了被子的遮掩后理所当然地整个人暴露出来。
随后奥雅立刻意识到她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太得了的东西,柳德米拉的床很大,足够躺下四五个人,但此刻吸引她视线的是那把红色的匕首。
那是把缠绕着荆棘的形状诡异的武器,并且,它的握柄末端被设计的非常圆润光滑。
再结合上柳德米拉那张似乎整天都写着欲求不满的脸,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想到了匕首经历了什么。
随即巨大的震撼冲击了她,让她一时愣在原地几乎无言以对。
她只能感叹巨龙不愧是巨龙,她们的身体强度真是可怕,连这种东西都能接受。
这也更加加剧了她说什么都不能被柳德米拉摆布的想法,毕竟要是被这样一头疯狂的母龙逮住的话,天知道她会对自己做出些多么出格的举动呢?
但是等一下,自己刚刚还用超级大蜥蜴这样的称呼叫了她?!
完了!完了!一不小心就说出口了!
血族因为和巨龙发生过战争,虽然那战争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对她而言几乎只能算是传说,但传说还是留下了些东西,比如大蜥蜴这种歧视性称呼,反过来有些巨龙也会叫他们血族蚊子,算是礼尚往来了。
但她怎么能在现在这么说啊!柳德米拉是头邪龙,邪龙之所以是邪龙就是因为他们普遍没有什么道德,就连放在整个巨龙的标准中对比都不为过。
不妙,非常不妙……
柳德米拉是不是生气了?还是说已经气炸了?
她是不是随时会准备暴起把自己按在床上办了?毕竟她昨天一整天都是想这么干的,她想泡自己!
奥雅捏着被子一角的手指颤抖不已,甚至已经开始在内心中说起了自认为的遗言。
啊,没想到她的死法这么区,这么丢人……
因为不小心说错了一句话然后被一头母龙按在床上玩死……
如果有谁把这段写下来了,能不能帮她换成她和一头邪龙唇枪舌战最终失败甘愿赴死啊?
至少听起来好一点点……
“你刚刚叫我什么?”
完了……果然来了,柳德米拉问了,她绝对是气炸了。
奥雅帮柳德米拉把被子悄咪咪盖了回去,随后顺滑地转过身,准备开始逃跑。
她刚想跑出第一步,脚踝上却传来一阵阻力,她低头一看,一条布满银色鳞片的长尾从床上的被子中伸出,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脚。
死!死了!要死了!
她已经放弃了挣扎,准备面对自己的命运。
“大蜥蜴?你也叫我大蜥蜴?”
似乎已经完全没了睡意的柳德米拉从床上坐起,奥雅颤颤巍巍地看着她,脑海中却想着非常不礼貌的事情。
柳德米拉现在的姿势是坐在床上,那么众所周知尾巴长在屁股,她现在非常好奇床上的柳德米拉到底是什么姿势才能在正面对着她的情况下把尾巴从面前的方向伸出来。
“下次不许叫了,我还是要点脸的”
“不许叫了?”
她几乎疑惑了,怎么可能呢?巨龙不都是爆脾气的生物吗?这样的歧视性称呼换来的不是什么龙息而居然只是一句,下次不许了?
好奇怪,怎么会这样?这不太合理吧,为什么她就这样宽恕自己了?
“起床起床,我也睡不着了”
被母女俩分别袭击的她已经彻底不困了,她爬下床,身上穿着白色的睡衣,奥雅看到她的尾巴将睡裤撑开,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她的屁股。
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被人视奸的她先是伸了个懒腰,然后发现那把荆棘匕首居然就这样明晃晃地摆在床上。
我艹……
她红色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随后赶紧抓起匕首就往床头柜里扔了进去。
“咳咳,我个人喜欢摆把武器在床上防身”
“哦……这样啊……”
奥雅虽然如此回答,但她脸上那股写出来的尴尬显然表示着她根本就没信。
害,算了,都是老夫老妻了,她也不在乎了,没什么好脸红的了。
说到底,自己连给米娅哺乳这种事情都告诉她了,还有什么好需要在意的?放轻松就完事了。
她还是记得自己当初过于刚愎自用害死了奥雅的,所以她试着改变,就从这些细致末端开始。
如果她连哺乳这种事情都能让奥雅知道的话,那么她应该算是有些进步了吧。
话虽如此,这只是她为了让米娅健健康康长大而已,可不是她已经接受了自己作为女人的身份。
“那吃饭吧”
“哦哦哦”
她先是换上了衣服然后洗漱,随后和奥雅一起前往了餐厅。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奥雅亲手做的早餐,虽然不是非常复杂的菜式,但烤好的面包和果酱搭配的还是非常恰到好处,作为早餐绝对是足够了。
唯一比较不和谐的画面是米娅,小幼龙并不吃早餐,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根竹吸管正插在那个木桶里吸着。
老实说,这画面挺雷霆的,让她甚至有些想要教训一下米娅,现在的奥雅毕竟不是米娅认识的那个妈妈,那就不是家人,而是外人。
既然是外人,那你这个小屁孩还敢这么无礼!你怎么不干脆整个人钻进桶里喝呢!
“所以柳姐还有奥雅姐姐,你们昨晚,发生什么了吗?”
“嗯?!”
二人同时发出一声嗯,尤其是柳德米拉,她几乎震惊了,这小屁孩到底都懂得了什么!
“我是说,你们俩增进感情了吗?比如一起聊聊天?一起做游戏?”
“额……”
她把差点喷出来的话收了回去,原来是这种发生了什么啊,哈哈哈,错怪你了呢米娅。
“没有,喝你的奶去吧”
“原本感觉挺好喝的,但是喝多了就有点腻,我想要别的口味!柳姐!”
“你💢”
你让我去哪里给你整别的口味啊,小米娅。
“额……如果加上一些果汁的话,说不定可以做出别的味道?”
奥雅瞄了眼她的胸口,试探性地说出了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