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与精灵的对峙,最终还是和以往无数次一样——没有成功打倒精灵,也没能将其捕获,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顺利逃脱。AST的队员们在一无所获之后,陆续启动装备,朝着驻屯基地返航。那些正在夜空中逐渐远去的、被倦怠与某种无声的挫败同时拖拽的身影,像是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为这场徒劳的出击做着最沉默的收束。
“…………”
可是,唯独鸢一折纸,心中始终萦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协调感。
按照常理,精灵一旦撤退,便会直接返回邻界,现场会留下清晰的空间波动与灵波痕迹。但今天不一样。在场没有任何一个人,亲眼看见精灵〈歌姬〉的身体化作光芒消失在天空的那一瞬间。她只是爆发出一阵震慑心神的尖啸,趁着众人被那股力量短暂震慑、心神恍惚的空隙,如同蒸发一般彻底失去了踪影。侦测装置上没有捕捉到任何灵波反应,因此上级理所当然地判断——精灵已经离去。可折纸的直觉却在不断警告她:对方并非回到邻界,而是刻意制造出撤退的假象,借此完美隐藏了自己的行踪。那些正在她意识边缘反复翻涌的、被直觉与某种她自己也未必能完全解释的笃定同时占据的疑虑,像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这场尚未结束的追踪做着最不安的注解。
然而……折纸轻轻摇了摇头,将杂念压下,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刀。现在,有一件远比精灵去向更加重要的事。
等待随意领域解除后席卷全身的倦怠感稍稍退去,折纸缓缓迈开步伐,径直走向正在和部下低声交谈的洁西卡。
“你到底有何企图?”
洁西卡挑了挑眉,故作不解地望向折纸:“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别再装傻了。”折纸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那个时候,你为什么要攻击霖雪和士织?”
“哎呀,原来你认识他们两个啊?”
“立刻回答。”
面对折纸步步紧逼的质问,洁西卡夸张地耸了耸肩,语气轻佻又敷衍:“我只是看到普通人被卷进战场,出于保护的目的而已。有什么问题吗?”那些正在她声音中流动的、被刻意的无辜与某种她正在享受的、关于戏弄的愉悦同时占据的语调,像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这场心知肚明的谎言做着最轻蔑的包装。
“…………”
折纸的目光冷得像要将对方刺穿。这是一眼就能看穿的谎言。她绝对不可能看错——洁西卡当时的攻击目标,分明就是霖雪与士织。洁西卡自己也很清楚,这套说辞根本骗不过折纸。但她更清楚,只要搬出这套冠冕堂皇的理由,折纸就无法再继续追究。因为此刻,没有任何确凿证据可以证明洁西卡当时是蓄意攻击。
“话说完了就赶紧消失。我们可是很忙的。”洁西卡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与驱赶。
折纸却没有退开,反而继续追问:“这件事,和你们负责的特殊任务有关,对吗?”
“……!”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洁西卡和她身边的部下,脸色都出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动摇。那些正在她们面容上飞快掠过的、被意外与某种不愿被触及的警惕同时占据的波动,像是在以她们自己的方式为这个被精准戳中的要害做着最诚实的反应。
下一秒,洁西卡烦躁地咂了一声,猛地伸手,一把揪住了折纸的刘海。
“呜……!”
“——你这死丫头。”洁西卡的声音压低,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太自作聪明,可是会没命的喔!”
话音落下,她狠狠一推。倦怠感还未完全褪去的折纸重心不稳,当场踉跄着跌坐在地上。洁西卡的部下们见状,毫不掩饰地发出阵阵嗤笑。
“你们在干什么!”
日下部燎子注意到这边的骚动,急忙赶了过来。洁西卡立刻别过脸,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带着部下转身离开。
“折纸,你没事吧?”燎子连忙伸手将她扶起。
“……我没事。”
折纸握住燎子的手站起身,那双平日里毫无波澜的眼眸里,第一次染上了清晰的愤恨,死死盯着洁西卡那逐渐远去、越来越小的背影。那些正在她瞳孔深处缓慢燃烧的、被屈辱与某种正在被锻造的决意同时占据的火焰,像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这份尚未爆发的反击做着最沉默的淬炼。
“明明是星期六……为什么要这样折腾啊……”
霖雪的抱怨混着浓重的困意,含糊地从嘴角溢出。他的双手被两侧的人紧紧攥着——右手是十香温热而有力的掌心,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怕他下一秒就会溜走;左手则被折纸冰冷纤细的手指扣住,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士织走在最前方,蓝色的发丝被清晨的微风拂动,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的三人,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与歉意。那些正在她目光中缓慢流动的、被关切与某种她正在努力维持的平衡同时占据的温柔,像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这支奇怪的队伍做着最安静的维系。
霖雪整个人像被强行押解的“犯人”,脚步拖沓,脑袋昏沉得快要垂到胸口。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沁出细小的泪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满是没睡醒的慵懒与委屈。今天是九月九日,距离他们与精灵〈歌姬〉意外相遇刚过了整整一天。昨天相遇之后,〈佛拉克西纳斯〉立刻紧急召集了会议,飞船的指挥室内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围着那位神秘莫测的精灵展开讨论——没人能想明白,那位初次见面时还带着几分好奇与温和的〈歌姬〉,对霖雪的好感度会在短短片刻内莫名骤降,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反正明天不用上课”——就是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话,霖雪和士织被硬拉着出席了那场开到深夜的会议,直到凌晨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连好好睡一觉的时间都没有。
霖雪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眶,指尖触到一片温热,又用力眨了眨眼,试图驱散眼底的困意。可下一个哈欠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连带着脑袋都一阵发懵。没错,清晨的宁静还没持续多久,亚衣那活泼又带着几分耍赖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来,穿透力强得几乎要震破霖雪的耳膜:“今天有一场天央祭的各校联合会议,执行委员必须出席哦。所以就拜~托~你~了!霖雪最靠谱啦!”
话音刚落,身边的争吵声就准时响起。
“喂,你这家伙和霖雪靠得太近了。稍微离开一点!”十香的声音带着几分急躁的怒意,脸颊微微泛红,攥着霖雪的手又用力了几分,眼神死死盯着身旁的折纸,像一只护食的小狗。
“该离开的人是你。”折纸的声音依旧冰冷平淡,没有丝毫波澜,可眼神里的敌意却毫不掩饰,指尖轻轻摩挲着霖雪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霖雪也说过,你的体臭令人难以忍受。离他远点,才不会打扰到他。”
“你……你说什么!”十香气得脸颊涨得通红,眉头紧紧皱起,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和折纸理论,“我才没有体臭!霖雪才不会这么说!”
争吵声一左一右地在耳边炸开,像两只嗡嗡作响的蜜蜂。本就因为睡眠不足而头晕脑胀的霖雪,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疼得他忍不住皱起眉头,指尖用力按着额头,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了。那些正在他眉间缓慢凝聚的、被疲惫与某种近乎麻木的无奈同时占据的纹路,像是在以他自己的方式为这场日常的夹击做着最无声的承受。
士织停下脚步,无奈地转过身。看着吵得面红耳赤的两人,又看了看一脸痛苦的霖雪,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温柔的劝阻:“十香……折纸,你们安静一点好不好?你们吵得霖雪的头都很痛了。他本来就没睡好。”
“哼,听到没有,鸢一折纸!”十香立刻抓住机会,得意地瞪了折纸一眼,“士织都嫌你吵了。还不快离霖雪远一点!”
“是你的呼吸声跟心跳声太刺耳了,吵得人烦躁。”折纸丝毫不退让,眼神依旧冰冷,“应该马上停下来才对,免得影响霖雪。”
“我说你们两个……”士织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的架势,无奈地扶了扶额头,深深叹了一口气——这两个人,只要凑在一起,就没有不吵架的时候。尤其是在霖雪身边,更是争得不可开交。那些正在空气中缓慢交织的、被日常与某种近乎无解的竞争同时占据的喧嚣,像是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为这份微妙的三角关系做着最鲜活的注解。
顺带一提,此刻前往联合会议会场的,只有霖雪、士织、十香、折纸四个人而已。同样身为天央祭执行委员的亚衣、麻衣、美衣三姐妹并没有一同前来。据说她们三人预定在天央祭第一天的舞台部门表演乐团演奏,今天要去专门的排练室进行最后的彩排,根本抽不出时间出席这场联合会议。昨天电话里,亚衣还拍着胸脯保证:“别担心、别担心。我已经找好代理人啦~霖雪你肯定能胜任的。就拜托你啦!”被亚衣这么一通忽悠,霖雪稀里糊涂地答应了下来。直到抵达约定的集合地点,他才发现,所谓的“代理人”竟然就是十香和折纸——彼时,十香和折纸正像两只争夺地盘的猫咪,面对面站着,眼睛死死盯着对方,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连眼神里都带着火花。而士织则站在一旁,一脸无奈地看着她们,像个劝架的家长。霖雪看着这一幕,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吐槽:这哪里是代理人,分明是来添乱的吧。
他一边在脑中暗自发牢骚,一边跟着士织穿过那道高耸的石墙。石墙古朴厚重,上面爬满了翠绿的藤蔓。微风拂过,藤蔓轻轻摇曳,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穿过石墙的瞬间,联合会议的会场——私立龙胆寺女子学院的校园,便完整地映入了眼帘。
校门口是红砖砌成的,庄严而大气,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透着一股名门贵族的雅致。铁制的装饰栅栏从校门两侧延伸出去,造型精巧,上面缠绕着细碎的白色小花。栅栏的空隙之间,能看见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苍翠树篱,枝叶繁茂,郁郁葱葱,将校园装点得格外清幽。大门之后,一条宽阔的道路笔直地向前延伸,路面同样用红砖铺成,踩在上面发出轻微的“哒哒”声。道路两旁种着高大的梧桐树,枝叶交错,形成一片浓密的绿荫。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道路的尽头,矗立着一栋宛如城堡般壮观的校舍,尖顶高耸,墙体同样是红砖砌成,窗户整齐排列,透着一股庄严而典雅的气息,让人忍不住心生敬畏。那些正在红砖与绿荫之间缓慢流淌的、被午后阳光与某种属于名门的静谧同时浸润的光影,像是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为这座校园提供着最优雅的底色。
或许是因为要准备社团活动,又或许是为了天央祭的各项事宜,即便今天是星期六,校园里也能看见零星的学生身影。她们穿着统一的深藏青色水手服,步履匆匆,有的抱着书本,有的拿着道具,脸上带着几分忙碌,却依旧难掩青春的朝气。私立龙胆寺女子学院,是天宫市数一数二的名校。这里云集了众多名门贵族的子女,学风严谨,环境清幽,平日里很少有外人能进入。霖雪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感慨——难怪亚衣会特意叮嘱他要认真对待这场会议。这里的氛围,确实和他们所在的学校截然不同。
就在这时,原本从左右两方不停传来的争吵声突然戛然而止。霖雪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只见十香已经停下了争吵,仰着脑袋,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前方的校舍,脸上满是惊叹与好奇,连之前的怒意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哦哦……好壮观呐,士织。”十香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语气里满是赞叹,“这也是学校吗?比我们的学校大多、也漂亮多了!”
士织看着十香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温柔地点了点头:“是啊。好像是这样没错。哎,总之先进去吧。会议快要开始了。”
“嗯!”十香用力点头,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攥着霖雪的手也放松了几分,眼神里满是期待,恨不得立刻就冲进校舍里一探究竟。
“痛……”霖雪捂着依旧发疼的额头,低低地抱怨了一声。睡眠不足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连抬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一旁的折纸则依旧沉默不语,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神落在校舍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扣着霖雪的手,力道依旧没有放松。
霖雪一行人走到校门口的警卫室,在警卫面前出示了各自的学生证和亚衣提前准备好的会议邀请函。警卫仔细核对了信息,确认无误后,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可以进入校园。
进入校园后,他们按照警卫的指引,找到了访客专用的电梯。电梯内部干净整洁,墙壁是淡淡的米白色,光线柔和。搭乘电梯缓缓上升,透过电梯的玻璃窗,可以看见校园里的景色——郁郁葱葱的树木,宽阔的操场,还有匆匆走过的学生。一切都显得格外宁静而美好。抵达指定楼层后,他们走出电梯,沿着铺着地毯的走廊往前走。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许多画作,都是学生们的作品,风格各异,充满了青春的气息。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四人的脚步声轻轻回荡在空气中。
走了大约几分钟,士织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一扇木门。门上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第二会议室”四个大字,字体工整而雅致。
“这里就是第二会议室啊。”士织轻声说道,随即伸出手,轻轻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茶香和纸张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里已经聚集了许多名穿着各式各样校服的学生,来自天宫市各个高中,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朝气与认真。或许是距离会议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房间中央的长桌被并排成四方形,每张桌子上都立着一块写有高中学校名称的名牌,字迹清晰,摆放整齐。但仍有许多学生尚未就座,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说说笑笑,气氛还算轻松。那些正在空气中缓慢流动的、被茶香与某种属于会议开始前的松散同时浸润的交谈声,像是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为这场即将开始的集会提供着最日常的序幕。
话虽如此,霖雪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他昨天才刚刚被亚衣拉着接任天央祭执行委员,对于这个职位还一窍不通,更别说认识其他学校的执行委员了。他目光快速扫过整个会议室,一张张陌生的面孔映入眼帘,没有一个熟悉的人。一股莫名的孤独感和局促感涌上心头。于是,霖雪没有过多停留,迅速在标有自己学校名称的位置上坐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放在桌子上,脑袋依旧昏沉,眼神也有些涣散,只想赶紧开完会议,回家好好睡一觉。
隔没多久,“咚咚!”两道轻轻的敲门声传来。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打破了会议室里的喧闹。
“嗯?”霖雪正昏昏欲睡,听到敲门声,下意识地抬起头,脸上露出几分疑惑——这个时候,还有人没来吗?可就在他疑惑的瞬间,他发现原本喧闹的会议室竟然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正在交谈的学生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说话,一齐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会议室的门口。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敬畏,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连呼吸都变得轻微了许多。那些正在空气中缓慢凝固的、被期待与某种不容忽视的郑重同时占据的安静,像是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为这位即将登场的来者做着最隆重的铺垫。
“到底是怎……怎么了?”霖雪被众人反常的反应吓了一跳,不自觉地挺直了身体,坐得端正了一些。心中的疑惑更甚——门外的人到底是谁?竟然能让所有学校的执行委员都如此重视?
门外的人并没有立刻进来。片刻的沉默之后,一道听起来有点没精神、却又格外温柔的声音从门的另一侧传来,像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人心,带着几分慵懒,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优雅:“打扰了。”
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会议室的门被慢慢推开,动作轻柔,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一群身着深藏青色水手服的少女安静地走了进来。她们的步伐整齐划一,低着头,神色恭敬,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宛如训练有素的侍从。走进房间后,少女们便立刻分列左右,排成两排,依旧低着头,双手放在身侧,姿态端庄,就像是迎接大名队伍的庶民一般,恭敬而谦卑,将中间的道路留了出来。
霖雪看得一愣,眼睛微微睁大,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这阵仗,也太隆重了吧?到底是谁要进来?就在他发愣之际,一道纤细而优雅的身影如同女皇一般,从两排少女的正中央悠然地走了出来。她的步伐缓慢而从容,每一步都走得格外优雅,身上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仿佛整个房间的光芒都被她一个人吸引了过去。那些正在她周身缓慢流转的、被高贵与某种她正在从容释放的、关于掌控的气场同时占据的光辉,像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这场隆重的登场做着最完美的注脚。
那是一名将长发宽松束起的少女。发尾微微卷曲,垂落在肩头。在会议室顶部灯光的照映之下,她的发丝泛着淡淡的蓝紫色光辉,像揉碎了的星辰,温柔而耀眼,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她的眼眸是银色的,像皎洁的月光,又像璀璨的银钻,清澈而深邃。眼神里带着几分慵懒,又带着几分疏离,仿佛世间的一切都无法入她的眼。虽然身上穿着与身边少女们一样款式的深藏青色水手服,领口系着白色的领结,袖口整齐,可她本身所散发出来的压倒性存在感,却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夺目,与身边的少女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就像鹤立鸡群一般,自带光芒,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这……”霖雪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少女,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心脏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什……”士织也同样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眼神里满是震惊,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身体也微微绷紧——她怎么会在这里?
“……!”折纸的眼神也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原本冰冷平淡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情绪波动。她微微眯起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少女,指尖不自觉地攥紧,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凝重起来。
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神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她的确是一名美少女。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眉毛细长而柔和,鼻梁高挺,嘴唇粉嫩,肌肤白皙如雪,毫无瑕疵。若是在路上与这样的美人擦肩而过,任何人都会忍不住回头多看几眼,甚至会停下脚步,久久无法忘怀。但是,这并不是让三人感到讶异的原因。
“——大家好~欢迎各位大驾光临~”少女以悠然自得的语气说完这句话。声音温柔而慵懒,带着几分独特的韵味,仿佛带着魔力一般,回荡在整个会议室里。说完,她微微低头,鞠了一躬,动作优雅而端庄,没有丝毫做作。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霖雪的身体猛地一僵,心中的猜测彻底变成了确信。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惊讶,有疑惑,还有几分莫名的无奈。眼前这名少女,是……
少女缓缓抬起头,银色的眼眸扫过会议室里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在了霖雪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带着几分玩味,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挑衅。
“我是龙胆寺女子学院天央祭执行委员长——诱宵美九~”
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里一片寂静。霖雪、士织、折纸三人,心中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她,就是昨天与三人意外相遇的精灵——〈歌姬〉。那个神秘莫测、歌声动人、却对霖雪有着莫名敌意的精灵,竟然是龙胆寺女子学院的天央祭执行委员长?
霖雪看着眼前的诱宵美九,只觉得脑袋一阵更剧烈的疼痛——这个星期六,果然没有那么容易过去。一场注定不平静的联合会议,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