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工作属于是忙的时候很忙,闲的时候又很闲的。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教职人员,心里想着千姬究竟在哪里。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露西亚有些好奇的转过头看去,发现是一个棕发修女正急匆匆的想着教堂外走去。
两个人的视线在极短的时间中,撞上了。
露西亚确信,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修女,但不知为何,她感觉这个修女眼熟。
伊莎贝尔也有些疑惑,之前在会议上的魔族代表,怎么还变成修女了。
不过很快,这个问题就被她抛到脑后了。
这个问题并不重要。
她现在该做的,是去学院找到赛琳和千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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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仪式,可以消除千姬身上的魔族气息。”
“?”
赛琳看着焦急的伊莎贝尔,有些疑惑。
她怎么突然要给千姬消除魔族的气息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在千姬相关的事上,赛琳还是对伊莎贝尔持怀疑的态度的。
“因为千姬是我的朋友。”
“……”
赛琳看着伊莎贝尔,试图看出她内心中的真实想法。
看不出来。
伊莎贝尔好像真是这么想的。
千姬是她的朋友,所以她要帮助自己的朋友。
单纯与诚恳。
赛琳只能在伊莎贝尔的眼中看出这些。
“好吧。”
赛琳同意伊莎贝尔举行她的仪式了。
“需要我做什么吗?”
“你在房间外待着就好了。”
伊莎贝尔面无表情的说着。
赛琳挑眉,她好不容易相信伊莎贝尔。
但她的表现又让自己的信任消失了。
“放心,很快就会结束的。”
“行吧。”
“对了,你是不是有那个来着。”
伊莎贝尔背对着有些好奇看过来的千姬,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怎么了?”
“让千姬睡着,我可以更好的举行仪式。”
最终,赛琳还是用了自己的魔眼,把千姬哄睡着了。
只能希望伊莎贝尔不会让自己失望了。
赛琳站在门外想着。
门内,伊莎贝尔看着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千姬,呼吸变得沉重了。
“你终于想通了?”
芙蕾雅有些欣慰。
既然伊莎贝尔已经能直面自己的内心了,那她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你闭嘴,我只是要证明赛琳没有用那种邪恶的法术。”
“……”
芙蕾雅没话说了。
是啊,她自己到现在还没有消失,不就证明伊莎贝尔还是没有直面自己的内心吗。
不会真是艾尔芙那个老精灵封印记忆的时候,把孩子搞成啥子了吧。
“那你努力吧。”
芙蕾雅挥挥手,然后消失了。
事实都摆在这里了,伊莎贝尔还想证明赛琳是无辜的。
唉,真是个傻孩子啊。
……
好吧,也没有那么傻。
芙蕾雅收回了自己之前的评价。
伊莎贝尔把赛琳支开,就是为了使用自己之前拿到的那个法术。
“到最后,还是对千姬用了啊。”
“我这是为了在梦中和她交流。”
“你说的话,你信吗?”
对于伊莎贝尔的嘴硬,说实话,芙蕾雅都有些习惯了。
她不论怎么嘴硬,怎么不坦诚,她的行为都表明了真相。
她就是放不下千姬。
“话说,你不怕被赛琳发现吗?”
我确实怕,如果她真的发现了,那不就证明,千姬和她之间……算了。
伊莎贝尔不想接着说下去了。
她还是相信自己的朋友的。
斯图亚特家的人,怎么会用那种卑劣的手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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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赛琳确实干了。
伊莎贝尔刚推开门,就被赛琳用冰剑抵住了脖子。
“你对千姬做了什么?”
赛琳的声音有些低沉。
她明明那么信任伊莎贝尔。
结果呢,伊莎贝尔还是辜负了她的信任,她能感受到,伊莎贝尔在千姬的灵魂上做了些什么。
她是该愤怒,还是该难过呢。
家主说的话最终还是成真了?
说实话,赛琳现在有些窒息了。
为什么,自己最好的朋友,还是背叛了自己。
为什么她还是盯上了千姬。
她们才认识多久啊?
明明……
明明她才是先来的。
为什么……
不过让赛琳没想到的是,伊莎贝尔在看到她的动作后,反而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赛琳……”
伊莎贝尔把门关上,让两个人都留在了门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好意思问我?你对我的女仆——”
伊莎贝尔用手握住赛琳的冰剑。
“我说的是,你为什么要用那种法术,要对千姬用那种法术。”
她的话,如同一把重锤一样,砸在赛琳的灵魂上。
“为什么不说话了?”
伊莎贝尔真的有些失望了。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接受了过去被封印的记忆。
她已经不想把千姬当成普通的朋友来看了。
“你想让我说什么?”
赛琳哽咽着。
说实话,伊莎贝尔居然会发现这种事,这让她有些意外。
让她更没想到的是,伊莎贝尔居然会因为这种事来质问自己。
“你为什么,要对千姬那种法术,说啊。”
“因为……”
赛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身体颤抖着,靠着魔力凝聚出来的冰剑也变成一颗颗冰晶,散落在走廊上。
“我喜欢她。”
伊莎贝尔抬起手,她很想一个巴掌打醒赛琳,打醒自己曾经的朋友。
赛琳没有躲闪,她等着伊莎贝尔的巴掌降临。
不过最后,伊莎贝尔还是没有扇下去。
“那个法术,你不用解除了。”
“嗯?”
赛琳有些不解的看向伊莎贝尔。
她到底想做什么?
“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朋友了。”
“……”
倒也不意外。
伊莎贝尔会因为这种事和自己断绝关系,倒也正常。
“我们以后就是竞争者了。”
说完,伊莎贝尔向着楼梯间的方向走去。
“什么意思?”
面对赛琳的疑问,伊莎贝尔没有转身。
“意思就是,我也喜欢她。”
直到伊莎贝尔的身影消失很久,赛琳才反应过来。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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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中。
趴在桌子上,转着羽毛笔玩的露西亚,突然抬起头,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一样。
“好奇怪的感觉。”
露西亚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
“总感觉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